“哈哈。放心吧伟国,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文烈~!”
“所以如果你哪一天战死的话,我一定会将你的尸体运回家中,然后代替你照顾你的妻子。”
“我可以将你这位‘挚友’提前干掉么!”
“咦?好像城门那边有动静了。”
“你可别想转移话题,文烈。”
“嘘……噤声。你自己看城头。”
于是夏侯杰没声了,毕竟虽然闹归闹,但夏侯杰对于曹休那也是极为佩服的,既然曹性已经板起了脸,那么无论如何夏侯杰也是需要按照曹休的指示注意一下城头的方向。
如果是对方的恶作剧,再回来收拾他也不迟。
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曹休却也不会轻易开那种玩笑,城头上忽明忽暗的火光咋一看起来好像很平常。但根据之前约定的暗号,却在告诉城外的曹军“一切顺利,城门马上就能打开”。
曹操也不废话。一声令下便率军前进,而就在奇袭军即将到达城外的护城河边上的时候,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极为坚固的寿春城西城城门缓缓落下,虽然那城门洞后的世界看起来漆黑一片宛若择人而噬的凶兽张开了大口,但却无意证明了寿春城已经向曹军常来了她的胸怀。曹军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狠狠冲入城中。好好冲杀一番。
当然,在冲进城内之前。曹操还是留了个心眼,那便是派人用火烤利斧斩断了那两根用来开启和关闭城门的铁索,让已经打开的城门再也无法在这场战斗中被再重新合拢。
做完这些,曹操便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夏侯杰手持长枪紧跟曹操身侧,曹休和许定则率领精兵沿城墙而上,准备夺取城门楼和周边的城墙,为大部队的进入做准备。
作为后续部队的满宠此时竟然也率领了一支数百人的小股部队跑到了城门外,看起来好像是要守卫这里。
说起来他刚才也是参与到了刚才夏侯杰和曹休的谈话,也对夏侯杰的话记忆深刻——这当然不是因为夏侯杰的话有多么重的分量让他分外重视,只不过是因为他原本也觉得今天的这场战斗实在是有些蹊跷,虽然说归根到底还是戏志才奉了曹操的命令行事,但如此心想事成顺利得有些过分还是让他从心底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也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先决条件,才让他听了夏侯杰的话后顿时将这位原本心中的“傻大黑粗”当成了某种程度上的知音,当成了是自己想法最为有力的一个佐证,自然也坚定了他留在外面以备不测的决心。
反正曹操身边至少集中了三四千人,在巷战里,多他这数百兵卒不多,少他这数百人也不少。
至于李典,倒是没有满宠这位谋士那般急躁,他仍然好整以暇地躲在阴影之中观察城内城外的动向,反正曹操给他的命令是让他等候冲入城内的曹操发出信号,才会领兵杀入城中,现在的时间正好研究一下局势,顺便在心里做几套应对各种情况的预案。
虽然在李曼成看来,唯二的可能便是此行顺利,另外便是袁术军在城内另有埋伏。
只不过当他怀着如此想法将视线投向城内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坏了城门内外的所有人,不过比声音更加可怕的,是突然在即是城门又是吊桥的桥面上燃起的大火,以及被无数擂石滚木所阻塞的城门。
“不好,中计了,主公危险!”
“满先生,趴下!”
满宠更加想不到的是。正在他惊讶于敌军真的有胆量施展计谋算计曹军的时候,一颗飞火流星划过昏暗的黑夜,种种砸在了满宠身边不远的桥面上。
若不是满宠身边的士兵眼疾手快,将满宠一把推开,就算满宠不会被那天外飞石的攻击砸死。但那巨大的物理冲量依然足以将他那只不过是普通文官的小身板化为一滩肉酱。
“这,这是……”
随着第三颗“飞火流星”划过,将桥面彻底化为了一片常人难以通过的“火海”,原本还颇有些喧闹的城墙似乎沉寂了下来——当然,这只是指那“飞火流星”暂时不会肆虐,但城内的喊杀声依旧震天响。
不过或许是因为太过吃惊震撼。让满宠和李典竟然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呆呆看向了已经被冲天火光渲染了一层橙红色光晕的夜空,而那里,曾经有“飞火流星”一颗颗呼啸划过。
“并州李学,这难道是并州李学的手段么!”
这个时候的李典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咬牙切齿。相信如果他口中的李书实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定会被他生生用牙齿咬死。
虽然不能说是响彻宇内,但李书实的金火罐炮也已经算不得什么绝密,毕竟只要与李书实有过交手的势力,亦或是那些曾经与并州军合作过的势力,不论是鲜卑人、袁术军还是袁绍军和曹操军,对于李书实的“拿手绝活”非常清楚,哪怕他们不知道金火罐炮在某对无良夫妻的共同努力下已经变得愈发的凶残。但他们至少知道,那不断划破夜空的“飞火流星”到底是由什么武器发出。
毫不夸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