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办?老子要去喝喜酒,你小子该不会不请我吧?”
“这哪能啊!谁都可以不请,唯独您老人家不能不请啊!”李四急忙笑道。
“这还差不多!”司徒浩点了点头,他突然看着李四,说:“哦,对了,小四,你是不是和那个郝馨有一腿?”
“啊?!”李四一愣,脸色微微泛起一丝红潮,这事情突然被司徒老爷子给翻出来了,难免有些尴尬,他笑了笑,说:“这个……还说不准,也许,可能吧!”
“这样啊,那你恐怕得快点啊!”司徒老爷子咧嘴笑了起来,说:“我可是听说那个姜维的儿子明天要和郝馨在京城大酒店举办婚礼啊!”
噗哧……
李四刚喝一口酒,愣是被吓得全部喷了出来,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司徒浩,惊骇的问道:“什么?!”
“呃,我……我没说错吧?”司徒浩急忙看着何主席,说:“要不……你来重复一遍!”
“呵呵,好吧!”何主席点了点头,说:“原本这事情我并不想和你说,但是,事情到现在我必须和你说清楚。郝馨那丫头明天确实要和外交部长姜维的儿子姜成举办婚礼,并且明天我和司徒浩也会出席婚礼。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丫头,现在就去把她追回来,如果你不喜欢,我看你就算了,别耽搁人家的一生了。”
“我……”李四胸口极度的闷,仿若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胸口闷得厉害,而且喉咙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巨大的水压给压着一般,他无力的呻-吟。
“其实,我能看出来郝馨那丫头是真的喜欢你,不过你小子好像伤了人家啊!”何主席呵呵一笑,看了司徒浩一眼,说:“老匹夫,我们来走一个,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也插不上手。”
“对对!”司徒浩点了点头,说:“唉,要是我年轻个七八十岁,我估计也得去找几个玩玩!”
噗哧……
一旁的司徒羽被老爷子的这句话给笑喷了,满嘴的酒喷出来,好在他及时扭头,否则这一桌子的饭菜恐怕就这样报废了。他咧嘴笑道:“老爷子,您……您这身子骨,能撑得住吗?”
“臭小子,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吗?”司徒浩瞪了他一眼,说:“我都说了如果我年轻七八十岁!”
“呃……还七八十岁呢……”司徒羽悄悄的嘀咕了一声,不过表面上他可不敢胡言乱语,若是被老爷子给听了,保不准就是一顿海揍。
从宴会回来,李四满头都是昏昏沉沉的,身子在宴会上起身的时候都险些被脚下的椅子给绊倒了,出门的时候身子都撞在了玻璃上,好在那玻璃是防弹玻璃,否则被他这么一撞,估摸着就满身是血了。
何主席和司徒浩看着李四踉跄回家的身影,有些微微的担忧。
“小羽,你去送送他!”司徒浩急忙吩咐了一声,说:“免得他栽进了荷塘里面,顺便你也好好的开导一下!”
“还是算了吧!”司徒羽急忙摇头,说:“这事情啊,旁人帮不上忙,他自然而然的就会想通!”
“司徒啊,你说明天这婚礼还能举办吗?”何主席咧嘴笑了起来。
“谁知道!”司徒浩摇了摇头,说:“不过,我猜明天会很热闹!”
“嘿嘿,我最喜欢看抢亲的!”何主席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司徒浩仰头看着正午的太阳,说:“唉,还有一天啊,也不知道小四能不能缓过神来,若是一不小心那小姑娘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估计他哭都来不及咯!”
“也是啊,郝馨那姑娘似乎也不错!”何主席跟着点头,说:“虽然老爸的背景低了些,但是配李四也算是勉勉强强吧?”
“呵呵!”司徒浩点了点头,说:“没错没错,我们就期待明天吧!”
“走吧,出去走走,这天气不出去晃悠一圈,还真是对不起这大好的日头了!”何主席背着双手,朝着外头的那个亭子走了过去。司徒浩拍了拍司徒羽的肩膀,点了点头,示意司徒羽跟上去。司徒羽无奈的耸肩,朝着李四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司徒浩咧嘴笑了起来:“明天应该有好戏看了!”
“李四,你没事吧!”司徒羽走过去,急忙搀着一步三踉跄的李四。
“滚开!”李四一拳头砸在司徒羽的胸口,像一头受伤的狼一样,怒视着司徒羽,说:“你最好别靠近我,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别靠近我!”
李四挣扎着,一个人离开,司徒羽被李四这一拳打得不轻,他急忙揉了揉胸口,疼得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龇牙咧嘴,道:“他娘的,真疼啊!”
然而,看着李四离开的背影,落寞孤寂,司徒羽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口气,道:“唉,这小子,看来内心应该挺难过的吧?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想到感情的事情竟然是他的软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李四的软肋就是他那脆弱的感情。爱上了,就深不可拔。他喜欢郝馨,这一点也不假,谁让当初就答应了郝馨呢。记得曾经在机场的那一个吻,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离开的瞬间,李四甚至有些发现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