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和庞启南窃窃私语窃窃私语,一面还对着场内队员指指点点,应该是向他介绍镇上选手的情况,庞启南对裘老师傅很是恭敬,表情严肃地倾听,偶尔插上两句话,点点头。
“左点,左点,右右右……”**嘴里碎碎念着,就感觉后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哎呦!师……咦?瓜哥。”
**刚想叫秦嬴,没想到回头一看,后面站着的竟然是阿瓜,阿瓜一脸坏笑凑近**耳边说:“兄弟,你这是唱得哪一出?”
听阿瓜这么一问,**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回答:“秘密武器……不能告诉你……”
“哈哈哈!好,秘密武器!希望今天能见识到你的威力,别让我失望,不过如果你们今天要是输了,我看你进镇篮球队的事情也就黄了,要不要哥哥我放放水,让让你?”阿瓜眯着眼睛说。
“哈哈哈!像我这么一个集智慧、勇敢、正直为一身的雅典娜的化身,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这种话瓜哥你休要再提,佛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拍着胸脯,一脸阶级斗争的表情。
“好!这才是我阿瓜的兄弟!那我们就真刀真枪地干上他一场!”说完阿瓜转身欲走,却被**一把拉住,小声凑上来说:“能让给我多少分?”阿瓜倒掉……
离比赛还有不到十分钟,裁判示意双方球员结束练球,准备登场。
这时候,突然人群外面一阵喧哗,就看见从外面挤进二十几个穿黑西装的混混,从靠北面的人群中强制分开一天道路,嘴里还嚷嚷着:“闪开!闪开!”,搞得那边的观众一阵地鸡飞狗跳,但是慑于这些混混的气势,没人敢多嘴抱怨,只能自认倒霉。
从混混们开辟的通道进入的唐华娣,看到这种场景皱了皱眉头,转身对跟在后面的趴龙说:“我交待过了,不要你们跟着,你偏不听,是不是要我和我哥哥说一下你才肯听。”
“是是是,唐大小姐教训的是,我马上照办。”说完,趴龙向黑衣组使了个眼色,混混们马上心领神会,不到两分钟就撤退的一干二净。
“刘老师,您也来了。”看到了紧跟唐华娣身边的刘翰,趴龙也是毕恭毕敬。
“是啊,前几天和华娣萍水相逢,一见钟情,再见定倾心……又见一帘幽梦……”
“行了,他就是一普通朋友。”唐华娣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刘翰自我陶醉地讲述着一个自认为颇具传奇色彩的爱情故事。
其实,唐华娣也很头疼,这些天以来一直苦恼于阿瓜和趴龙两方势力的纠缠,每天二十四小时盯在门口,到哪里后面都有四五个混混盯梢,还美其名曰贴身保护。
这不,那天唐华娣实在是受不了了,在街边随便拉了一个男人,跟后面的混混说:“我有很隐私的事情要做,你们再跟着我我就要砍人了。”
听到混混们的汇报,阿瓜和趴龙一面惊叹于富家小姐找姘头的速度,一面不得不让手下暂时撤掉对唐华娣的跟踪。
然而,没过多久,唐华娣就后悔了,她随便拉来的这个叫刘翰的男人,别看表面上一本正经、溜光水滑的,其实狗皮简直比那些混混膏药十倍不止,每天二十五小时跟踪蹲点不说,还是不是地来点惊吓节目。
例如:大半夜地搂着电吉他就着劣质音箱,用五音不全的嗓音在楼下深情歌唱《南泥湾》。
又或者将学校花坛刚刚种下还没开花的月季全部拔下,连泥带土地堆在唐华娣家门口,搞得像遗体告别。
又或者打电话到广播电台,点了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靠自己在三中的熟人,利用校园广播播放给唐华娣,但是时候播放的时候却弄错了频道,直接成了:“男性泌尿系统疾病咨询热线……男性的福音……一疗程四盒,无效退款……”
这不,一听说唐华娣要来看三中和基建公司的篮球比赛,刘翰一听别提多踊跃了,这是哥们儿强项啊,于是死皮懒脸地要来给唐华娣当解说,唐华娣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不该当时随便拉个人当挡箭牌,无奈只好让他跟着来了。
**也看见了唐华娣,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打招呼,刘翰一看见**先是警觉起来,后来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上次和“汽修厂”比赛时候那个头戴内裤的山炮队长,最后还是自己判罚了干扰球,让他们三中最后一分之差输掉了比赛,顿时感觉自我良好起来。
“你不就是上回输球的家伙?希望你这次不要再那么丢脸了,精神有问题的话先去看看,还打什么篮球?”刘翰不冷不热地说,都不正眼看**,抬头望着上面的大灯说话。
“靠,鼻毛都露出来了,还的瑟。”
“哪里,在哪里?”崇尚外表比生命还重要的刘翰,闻言脸部抽搐,不知道从哪里就轻驾熟地掏出一个山寨迪奥粉盒对着小镜子一顿狂照。
好一会儿,等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侧目,刘翰才意识到不对,知道自己被**给耍了,在唐华娣面前丢了脸,正待要找**发飙,却发现运动员已经开始入场,不得不在心里画圈圈诅咒**在比赛中出大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