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人心的差距呢?我这一辈子也不能让大明涌现出那样的少女提督!”
“人心的差距……”提督呆滞了一下。
“大明再怎么发展海洋事业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作为一个国家并没有必要支持,只要有人跑到家门口来和自己贸易,能够赚到无数金钱,从上到下的官官民民也就满足地恪守所谓的祖制。而北海呢?一个还不算国家的地方出生的小姑娘知道满世界赚钱;一个国家的海军司令能够跑到这里来,这还不叫人心寒吗?”我抓起她的手,“你看看你这双手,为了大明成了什么样子?可杭州的百姓怎么看待你?又有多少人追随你的梦想?人家的船队自称海军,大明的船队自称水师!这才是私人与国家的差距啊!”
“……我明白。”提督的平静与我的抓狂形成鲜明的对比,沉默良久才在无奈的感伤中喃喃地回答,“从欧洲回来时我就明白。今天,你不过是把这些说了个清楚。可是,我不可能视而不见,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蝇,“虽九死其犹未悔。”
“我明白。”虽然明白,但看着这外似娇弱的身躯无助却坚定的样子,我还是觉得眼眶泛红,鼻子泛酸,“所以,我是你的马前卒。”
“不,我要你是我的传令兵,附带出谋划策。”提督不厌其烦地纠正,“比如,在此时。”
“好吧……”看着提督布满细小伤痕的双手,那双纤细而干练的手,握上去却如此温柔,“在我勉为其难来一场隆中对之前,给我讲讲那个赫……赫德拉姆说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