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样把多数纠葛集中在主角一人生上。
或许,人生长恨是想通过一个人一辈子的悲剧去解释命运,这恰是我做不到的,于是,我用整个世界顶端的阶层的悲剧去铺垫了。
是啊,遥想毕竟不是玄幻,我是想当科幻来写的。大神通大智慧是没有的,自然也就没人有那资格去背负大命运了——也许,得除了大蛇,或者蚩尤。
逐鹿之战前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便铸造了kof世界人类的前进脚步。
或许,大蛇就像玉皇大帝一样淡然看着世间的争衡,但不同的是,大蛇有感情,在周瑜坐听白衣女子指点江山时,它第一次生成了人格,从此,它开始思考,思考自己背负的大命运,一个在它的立场只需要一思索便能明了的,蚩尤寄托于它的大命运。
一千八百年间时刻收入视野的尔虞我诈催化的历史发展,让大蛇,以及一代代左右时代脉搏的精英(或者说格斗家)阶层里的精英,不会想人生长恨里的角色那样或太过单纯,或太过偏激,或太过执迷,或者说有过,但有的结果便是被时代淘汰。所以,当遥想的主角合冰穿越而来时,迎接他的是貌似升平的kof的世界,貌似除了多了一些格斗家就与他认知中的地球没有什么差异的世界——直到他的综合价值越来越提高并被发觉。当他主动却实际是逐渐被动着接近权力高端时,一个“真实”却让人震惊的详貌扑面而来,逼迫他去理解,进而适应。
这恰像是人生长恨里的主角的某些际遇。
不同的是,遥想里的合冰没有龙傲天式的骨头,他虽然不会被感情左右,但他很重视感情——没有哪个追求长盛的势力会接纳一个并非嫡出的冷血之人,除非当做一条合冰不愿意成为的狗。甚至,在他人眼中,合冰是格外注重感情的。
这就是遥想里刻意隐蔽的现实。大概也便是遥想被很多读者解读成言情的一大原因了。
是啊,遥想里用浓浓的温情却掩饰冷酷,人生长恨却用虐待般的冷酷去凸现温情。这又是一种不同,或者相同?
啊,无论怎么说,我慢慢写着的遥想,在提笔时便被人家已经完本的奇文给至少算是媲美了,心里难免有些落寞,毕竟,咱还没完本呢……
人生长恨里把千般委屈集中在一个执念的主角身上,自然成为一篇治愈系的奇文;但遥想则把那些委屈或多或少的平分在每一个角色身上,以至于每一个人都能从某个角度看去,仿佛看得到一抹幸福,只是,这样写着,不知道当我结尾时,不停营造的温情貌似迎来一个大团圆的结局时,会有多少人会像为那个战斗胜佛不值一样为合冰而感慨呢……
啊,触动得深了,竟剧透了不少,两本书皆有,既然这样,就顶上去害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