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要说的是什么事,这次的文化艺术交流会虽说是官办活动,但也没有说不允许带人进去。曲文是主要的专家团成人,要带个把人进去还是行的。很爽快的答应:“没问题。带个把人进去我想还是可以的。”
“真的,那我再叫一个朋友去!”关燕妮有些得寸进尺。
“……,我想应该也还可以。”曲文的弱点就是不太会拒绝朋友,不管别人提什么,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一般都会答应。
“那太谢谢你了。”关燕妮一激动差点没冲上去啃曲文两口,如果没有陶晶莹在,她真的可能会这么做。
“怎么你也喜欢华夏古玩吗?”曲文有些好奇,为什么关燕妮在说到古玩的时候会这么兴奋。
没等关燕妮开口。苏美琪在一旁抢着回答道:“你们几个还真是有缘份,燕妮是学古代艺术品研究的,你说说她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难道是交援吗?”
又一个枕头飞了过去,苏美琪双手接住嘻嘻的笑着。
曲文已经有点免疫能力了,跟着干笑了两声:“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要我带你参加艺术交流会。”
事情谈定曲文先交了一万日元给关燕妮。也没用她降低费用,约好了第二天上午就在酒店大厅等她。
在关燕妮家的餐馆吃过晚饭,当然也是要付钱的,再回到东京都的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刚一回到客房就听见有人咚咚咚的敲门声。
“傅老。怎么是你?”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傅其昌。
“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能进去坐会吗?”傅其昌说道。
“当然可以,傅老你请进。”曲文随即把傅其昌请进房内,还让梁山倒了杯水过来。
接过茶水傅其昌笑了笑,在尊老爱幼方面曲文一直做得都还是很不错的,也因为这样才得到了他和周申的赏识。一个人的学识重要,人品同样重要。
“阿文啊,做为长辈我有邪必须和你说说。”
曲文大致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没有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很诚恳的说道:“傅老你说我听着。”
“嗯,你呢,各方面都好,学识好,人品好,又勤奋,就是这性格有些时候太容易冲动了些,当然我年轻时也是这个样,遇到不喜欢的人就敢拿木棍子敲他,可是人长大了就要懂得去考虑很多事情,就好比你今天的做法,在情理上是没错,国仇家恨谁能忘记,可越是这样我们越要表现出比对方更优秀的品质来,这次交流会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中日包括周边几个国家都比较关注。这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文化交流问题,里边有很多更深的政治意义,如果我们表现比别人更差的一面,最后被笑话只有我们。你想想岛国的媒体会怎么说,包括韩国和朝鲜之类的媒体又会怎么说,说我们小气。没有大国之礼仪?”
曲文不是没想过这一点,但气头上来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再说了岛国的代表团似乎故意要这么做,在博物馆主馆时只呆了一嗅,到了华夏馆却呆了好半天,还一口一个这是我国什么什么时候得到的,口头上冠冕堂皇。内底全他妈的一肚子坏水。
“傅老,难道你看不出他们今天是故意带我们去‘华夏馆’,还说那些东西都是他们通过正规渠道,中日友好得到的,这话你信吗?难道为了装出一副好人样表现我们有多大肚,就得任由他们歪曲事实?”不说还好。一说这事曲文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知道你的感受,我自己也好不到那去,可是一个国家要强大不光是表面上要争口气,说句很大逆不道的话,华夏之所以被侵略也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原故,可以想想如果我们一直都很强大谁敢欺负我们,外国人敢在我们的地头上画租界。敢分我们的土地,敢抢我们的国宝!表面上我国这些年一直在忍让,但是不可否认我们通过多种外交手段让国家慢慢变得强大起来,让别人另眼相看。岛国现在有我们没有的技术,所以我们要把这些技术引进回去,然后发展壮大自己,等我们足够强大了,你想怎么报复对方都行。如果你真爱国就得先把表面功夫做起来。但千万别为了这个去买什么岛国产品,他们每一分经济损失就是我们的一份爱国体现,而他们每购入我们的一份产品就对我们有一分帮助。”
曲文沉默起来,这就是他不喜欢当官进入体制的原因,太多条条框框,太多东西要伪装,明明很恨一个人。而且明知对方也恨你入骨,偏偏还得给他一个虚假的笑脸。
这就是政治。
“傅老爱不爱国这句话我不敢说,我做人做事只求尽自己的本份,你要我做的这些我自问以前做不来。现在做不来,将来也做不来,我现在只能跟你保证尽量减少和他们的冲突然,为此我已经决定暂时不参与交流团的活动,直到举行正式交换活动为止。今天下午我已联系好了私人导游,让她带我到处去看看,如果团里觉和我这样做不妥,我可以搬到别的酒店去住,坚决不花国家一分钱。”
见曲文如此坚决,傅其昌微叹没再说什么。你说这件事曲文有错吗,在情理上他一点错也没有,所以也没必要和有理由责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