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祁之山这么大的个竟然有男男嗜好,又给他补上一脚。
“我问你,你是不是卖过一幅古董画给奇石店的老板?”
“古董画,奇石店?”祁之山似乎还没想起来的样子。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兄弟提醒道:“山哥,山哥,你忘了前几个月你的一个兄弟从云滇那边过来,说是来这做生意,借你的手机用过,我当时看见他手上好像就拿着几幅像画一样的东西。”
这提醒过后祁之山这才想了起来,啊的一声:“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我在牢里认识的一个兄弟前几个月来找过我,说是到这边做笔生意,来了之后说手机掉了所以借我的手机用过几天。可我没想到他会贩卖古董啊……”
祁之山还没说完,突然被人一脚踹翻到酒池边,苦叫不止。
曲文几人转眼望去,把祁之山踢翻的人竟然是梁山,也不知道他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道,像祁之山这么大块的人只是一脚就滚出几米远。
“又是山哥,不行回去我得改名!”梁山指天怒吼道。
曲文总算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了,在云滇时遇上个犯罪集团头子萧远山,在这里又遇到个造假酒的祁之山,而他们的手下都叫他们作山哥,这正好和梁山的小小名不谋而合。
“你这小名是二太爷给起的,你想改啊,回去问他老人家吧。”
听到曲文的话,梁山顿时软了下去:“算了,暂是先叫着,先逗二太爷他老人家开心,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有教心了。”
只是不改名字有屁的孝心,懒得理他,曲文把头转向几米外的祁之山:“老实和我说怎么才能找得到你那个兄弟。”
祁之山艰难的爬了起来,重咳两声,嘴边全都是血:“我有他的联系方式,就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