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叶孤鸿努力很久后，将视线锁定在了叶孤鸿的身上。
丑陋的面孔并没有露出多少表情，而只是傻愣愣的一直瞪着叶孤鸿。
叶孤鸿被瞪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干咳两下问道：“老魏，你怎么搞成现在这样的？”
在叶孤鸿满含期待之下，魏仲林缓缓张开嘴，良久之后却发出来一声咕哝的难听吼声，不似人能发出的声音。
叶孤鸿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果然人性全无了啊。这玩意还真麻烦，要是老严他们几个中招就完蛋了……”
忽然，魏仲林呜咽咕哝的声音渐渐变得薄弱起来。直到最后，似乎说了一个什么字。
叶孤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急忙追问道：“老魏，你刚才说什么？”
“……”
“什么？再说，再大声点。”
“难……”
“继续，再说！你是人啊，说话是本能，继续！”叶孤鸿不断用言语刺激鼓励着。
“难受，好难受……我不想，当畜生……”魏仲林脸色扭曲的说出了这十一个字，看上去已经非常痛苦。
叶孤鸿心中狠狠一颤，感到自己背脊发凉。
难道他的人性还没被完全磨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