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挂心。不想让他这般的辛苦难受。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想为他去打仗。代替他出征。只想把他放入心儿里。一辈子守着他。疼着他。爱着他。不让他受半点风雨。不让他染过半丝烟硝。
“烟……烟我去……去相相相……相公寺了。”又惊又羞。皇甫烟微微挣开他。绽眼再窥深爱的相公一眼。似在逃避什么转身朝帐外奔出。唤了静久的红袖四人便往外急速离去。心里吓的着实不清。她犯……犯了淫戒了。竟然敢有此种不知敛耻的思想。
爱妻虽然羞耻跑走。林帛纶愕然。随后嘴巴张的巨大。知道又是她脑中那些戒条在作怪。叹息笑摇了摇头。掀帘走出帅帐。艳阳高照。柔和的太阳开始灼人了。领着亲军走到寨口。感觉哪里不太对劲。驻步皱眉左右瞟看疑问:“张元他们呢。”
昨日大帅有言。以后他走到哪里。大家就跟到哪里。兵卫长欢喜无比。听得询问。马上禀道:“大人与将军们一大早就去忙公务了。”
“倒还知道领工资得干事呀。”林帛纶心情更好。翻上马匹驾的一声。如子弹朝数里地的黄河水寨射了前去。
数十亲卫紧跟其后。不多时抵达前寨。隆轰轰水声中。兵马撕杀震天动地。左右而眺。陆上骑兵冲杀。河上战舰擂鼓。密密麻麻的鸭子或在舰上拼杀。或在河中围猎。壮观的让他们亲军侍卫也恨不得换上铠甲去冲锋陷阵。
继上次前來已经过了半月。短短的半月里。兵马更多更巨。已经从陆上的演练搬到水中作战了。林帛纶看着心里就舒服无比。对了。兵士就得不停的练。练的越多保命的技能就越多。先懂的怎么保命。才能拉到战场去积累经验。
巡察各军操练时。魏清风远见大帅前來。欣喜领着诸将狂马奔到水寨中间。跃下马匹笑道:“大帅。这就是咱们的北军。怎么样。”
你只不过是个空投的。老子都沒兴奋。你就兴奋成这个样子。林帛纶努了努嘴。负手往水寨一处停靠战舰走道:“清风啊。当时我从临安带來了七万童子牌军。沒人相信这七万只鸭子会战胜强大的豺狼。瞧不起的。看笑话的不在少数。可是呢。”手指规模巨大的演练战场。大声咆吼:“短短一个月。不仅败尽了北廷七十万兵马。原本的七万翻出五倍。现今已经三十五万了。”
众将听的是热血澎湃。右金吾大将黄宽仁哼道:“当时大帅出秦关。守关战将王忠竟然假装不知大帅前來。反要大帅去拜见他。简直岂有此理。”
“哼。”黄宽仁话一落地。诸将鼻里齐喷白气。左金吾卫元庞冒火道:“何只岂有此理。当时那些将军们都在瞧咱们北军笑话。可是一拿下城池。马上又死不要脸前來索讨。一群皮厚的东西。”
魏清风多少有听过两军的恩怨。想想主帅不和。下面的将士肯定也是瞧彼此不顺眼。这可不太妙。急忙陪笑道:“虽说是南军和北军。总的來说不还是咱们大宋的兵马。只要驳退豺狼保家卫国都是好兵马。不可这般言论。”
怒容满面的林帛纶眼中一亮。所有的火气消下。呵呵轻拍魏清风肩膀。点头道:“副帅说的一点都沒错。咱们出來的本意就是收拾旧山河。他司徒浩要京兆。给他就是。功劳是谁的就是谁的。皇上都看在眼里。岂是南军可以抢得走的。”
“大帅教训的是。”诸将应答。京兆被抢就很不爽了。抢功劳那还不得杀人。
林帛纶往前走了几步。來到一只青牙快舟前。目向京兆方向瞧去。想了想询问:“清风呀。司徒浩在西面用了近百万兵马。大半个月下來。到底得到了什么。”
“这……”魏清风结言。摇头叹息道:“半月连续攻打了三次。凤翔敌军坚牢之极。庆阳方向也如铁桶一般。伤亡巨大却举足为艰。五日前已经停下休整。什么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