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帛纶嘴巴裂开。竖起颗大母指。“呦西。大大地好吃地菜。”
一旁的阿齐敏眼白止不住上翻。受不了开口咕噜吐道：“纳伊阿拉。尤撒。”
“撒撒。”老大爷听懂了。猛地点头。拿菜单递直递过去。
眼见阿敏口吐火星语。林帛纶大为拜服。好奇凑脖往那张蚯蚓单子瞧问：“阿敏。上面写着什么。”
“有烧海雁、穿山甲汤、烤刺猥、炒黄鼠……”
“呕。”
听得四道经典。林帛纶胃里一通抽搐。手捂嘴巴怪诞瞪看恶心的老大爷。还有一脸平淡无奇的母狼。火星人的食物他这种平凡人类哪里受得了。当即从不嫌恶心的母狼心中扯出单子往柜台一扔。拉着她便朝外面狂奔了出去。
啃了好些天的馒头肉干。阿齐敏正要美美吃上一顿。忽然被拉着踉跄出來。英眉疑皱道：“你又怎么了。我肚子饿了。”
“相信我。我比你更饿。”爬上车板。林帛纶从车厢里拉出扁扁的包袱。掏出仅存的两个包子。递去一个道：“那些玩意听了就够恶心了。还是吃包子吧。”
阿齐敏接过包子咬了一口道：“哪里恶心了。都很好吃啊。”
林帛纶双眼一睁。如看怪物盯着她弱问：“难道你吃过。”
“当然。”阿齐敏点头。“都是花刺子膜和胡里改名菜。以前在会宁府我经常吃。还吃过海东青。那味道真的太棒了。”
“海东青。”林帛纶脑袋打结。石斑青他倒是吃过。肉鲜嫩美。特别是腮上那两块肉。那味真是啧啧啧……
想到石斑鱼的鲜嫩腮肉。他口水就止不住哗啦下滴。很是口馋对阿齐敏急问：“海东青很好吃吗。我都从沒吃过。”
“你当然不会吃过。海东青不仅金贵。抓到的人都不舍得杀的。而且是我们大金特产。只有漠河等处才有的。无比的好吃。”说着。阿齐敏似乎也很馋。舔了舔嘴唇。开心拍他手臂道：“回去后我让人到漠河抓几只來。野生雄青很有嚼劲。绝对顶呱呱。”
林帛纶大爽。连连点头道：“一定得吃吃看。”话落。他对向关靖说道：“到有海的村庄去转转。我看看可能会想起些什么。”
向关靖脑门挂着一颗大汗。讷讷点了个头。扬起鞭竹竿驾车便往前疾行。心里狐疑。要是他沒有记错话。石斑青是水里游鱼吧。海东青则是天上飞的鹰吧。这两家伙竟然把一个天上飞的。一个水里游的给生扯在一块。而且……
弱弱扭头往盘坐在车板上讲的开心的男女瞧去。心里打了个突。这对人类真的是一个天上飞。一个地上游聊的不亦乐乎。我靠。石斑青和海东青他们又什么时候扯上了关系來着。
横穿过夏州城。行不会儿。林帛纶狗鼻就闻到海的味道。距海边的风很大。土道延长下。人高的芦苇都被折弯了腰根。
沁静间哒哒蹄声音划过芦苇青帐。迎來的是拐足小道。小道左右皆为稻田。稻苗子葱葱郁郁。一望无望。蓝天白云碧绿。刹那萋芳。美不胜收。
阿齐敏亦也悠哉靠于车沿。闻吸着风中带着的那淡淡咸味。舒服沁人道：“这里可真安宁。”
瞧看她那副酥骨模样。林帛纶菀尔一笑。这里是海人家的中途村。海人家都是这样建村的。海滩一里建堤。三里是咸地。有鱼池。盐地。坝土。自然也有条轰隆隆的河流。这个河域称为过滤流。咸淡两水相冲。奇特之极。明明就是同一条坝河。一边是咸的可一边却是淡的。到底是什么原理。至今仍不太能搞得清楚。只能感叹大自然无限神机。
林帛纶是海的儿女。对海那是再熟悉不过了。马车过了田地。迎來的是一座破村落。此地有山。皆为坡山。有林稀稀零零植着白杨。村落建在平地上。四下围有栅栏。就像游牧民族围寨放牧一般。一条通往海边的土道绕村而行。
马车在村口停下。一大堆孩子童嘻笑奔跑马來。仿佛沒看见过马车一般。围着车辆这里摸摸那里瞅瞅。个个逢头垢面。脸庞脏兮兮。睁着跟天空一样清湛的大大眼睛好奇观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