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咱们一起请诣过河。一定可成。”
“是了。是了。”垂头丧气的六人整齐抬头。斗志返回连声应对。
洛少司出主意道:“张元及吴昊确实是不可多得人才。待着诣意下來。可劝说他们前來助阵。一助两助便脱离了北军了。”
“对对对。”诸将又是连声点头。黄勇讥讽:“虽然皇上给了北军大元帅符石。可若河朔未收。张元这个经略安抚使那也只是摆设。他一定比谁也想收回河朔坐实这位个职位。”
“张元曾到來到我军。当时我沒有用他。现在他让小帅爷启用了。如此行事可缺了德义了。”说完。司徒浩沉吟。这两人本來就有才名。昨夜亲统兵马于敌后连续迂回施计果实不凡。若有他们前來助阵。将更激励士气。
“好。请下诣后。派人游说游说。他们若愿相助。谅林帛纶也沒话说。”喝了一声。司徒浩牵过马司。欢腾上跃。驾的一声便闯出城去。
金太祖二年四月。金宋交战黄河南畔。七十万兵马大败于葫芦口。始宗三子完颜格沦为阶囚。南廷大王铁木叶眼见大势以去。急速下令二十五万南军撤出南畔。以北畔戍守重兵。加筑水寨。阻止宋军挥师北上。同时再令凤翔、庆原、郡阳三十万兵马以渭水天险为坚死守。暂时稳定了河朔局势。
两日后。消息传入中都。
一大早。群臣汇集在庆原殿。太监朝起声未落。完颜泰大步闯出。下视群臣虎喝:“到底怎么回事。朕的格儿真的被俘了。”
万岁声都还沒落下。听得喝问。铁木跃急急跨出。这是个很有风范的中年人。帅已经不足形容他。此帅内还镶着浓浓的霸气。霸气内又有儒雅之气。其中还有王者风范。
但听得他抱禀:“皇兄。黄河南畔全失。格侄子被擒。阿叶戍兵于北畔。正在坚守。”
确定消息属实。完颜泰虎眉纠拧。下指询问:“皇弟。这次是谁的兵马。怎么会这般的厉害。”
“称做北军。元帅姓林……”
“林。”听到姓林。完颜泰怔了一下。
铁木跃知道他想起了谁。急道:“皇兄误会。只是巧合。此人叫林帛纶。不是林氏一脉之人。”
“就是一脉那又如何。辽已让朕打败了。宋更是如在掌中。就是他林阿真在世。又能拿我怎么样。”完颜泰霸气捏着手掌。巡看低头不语的臣群。重声哼问:“现在这个姓林的动向如何。”
“戍坚于黄河南畔。共设三座水寨。每日操练兵马。却沒有要进攻迹像。”铁叶跃说道。抱着朝牌再禀:“北军派人前來传告。愿意以格侄等被擒所有大将交换所擒的宋室宗亲及将领。”
完颜泰点了点头。手指左侧一名老头询问:“喀尔。猪羊还有多少。”
“不多了。”宰相喀尔抱着朝牌禀道:“只剩敏公主身边的两位宋亲。还有就是牢里的三名羊将。其它的全都死了。”
闻言。完颜泰脸色难看。手指铁木跃下令:“皇弟提此五人前去。能换多少先换回來。”
“是。”铁木跃应了一声。虎虎转过身。速不容缓急步往殿外跨了出去。
中都南城柳条巷。
一位头帽绒帽。编打两条小牛辫的少女大眼睁的滚滚。好奇从二楼的雅台上眺看戏台上呀呀依依的曲声。等到那个穿着白蟒。一边哀依一边摇着头上辫子的人被押下去了。很是奇怪指问:“樱桃、草霉。这个是什么意思呀。”
站于一边的有两名二十左右岁少女。她们摇了摇头。名唤樱桃的少女柔声道:“好像是被冤了。宋戏不太懂得。”
“怎么不懂啦。”少女狐疑转看她们。奇怪喃喃:“你们都是宋室公主啊。怎么会不懂自已的戏。”
“这……”两人齐对了一眼。樱桃低下头颅。小声道:“那……那时我们才十岁。都……都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