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一旋。人已跃于地上。奔前单膝跪禀:“泗州十万兵马大败。楚州反被夺走。诸七母被杀。十万兵马死剩不到三千。前面泗州小将都正率残部向南廷大王方向逃來。”
“什么。”本以为是敌军增援快到。沒想到却是这种探报。铁木叶大惊失色。沒有再问。扬声鞭驾朝前面的败兵残将疾冲前去。
奔不过数里。果见诸七母麾下小将。他紧急吁马。马蹄未停。脚踩鞍踏。腾空就跃落于地。奔上前身提揪起浑身是血的一名总兵确认咆问:“诸七母被杀了。十万兵马死的只剩三千。”
“是……”总兵浑身血伤。见着南廷大王。强忍住眼泪。颤抖喉咙沙哑禀道:“扬州兵马称这人为北军大元帅。诱骗活烧死了满将军、乌将军、杵将军与其六万兵马。激得大将军气暴迎战。战间突然窜出数十骑。个个弓箭拉紧。眨眼就把大将军射死了。大将军猝死。军心大乱。楚州就此重失。各军各将分散不知生死。唯小将率领残部冲出楚州。”
“北军大元帅。”甩开手中的小将。铁木叶英眉纠拧。抱胸实在想不出这么号人物。转身询问:“瓦刺。你有听过羊国里有这么个人吗。”
诸七母十万兵马还沒打下扬州就全军覆沒。连诸七母都眨眼被宰了。瓦刺茫然摇头。“擂战之时却突然令骑來杀。这个作风不像猪羊会干的事。”
铁木叶也很疑惑。利目炯炯朝总兵喝问:“情况到底如何。详详细细给本王说來。”
“是。”兵总血泪尽流。单膝跪趴在地。从用计骗得楚州开始。一五一十禀了出來。
认真听着。越听铁木叶脸容越紧。直到全部听完。脸色呈出一片青白。跨步來到坐骑边。跃上马匹大喝:“走。”
“跟上。快。”瓦刺扬声大喝。停驻不一会儿的十五万骑兵继续往楚州奔雷疾去。
楚州城。
林帛纶闭目养神了近半个时辰。隐隐约约远处铁蹄传來。他睁开双眼站起。眺看左面峰脉里烟尘滚滚。极快间大量骑兵于战道出现。由上往下眺观。全都是骑兵。速度真可谓是驾风而行。难怪会能成如此。
领兵前來。过了屏山。铁木叶就见前方城池上站着大量兵马。折蹄奔至正门。吁声拉驻马匹。目光如电就往城楼正面扫观。当见着那位负手而立于的蓝衫少年。心里顿时布满了浓浓疑惑。
“你……”徐徐打量了一会。他打马前踱了四五步。手指上伸喊道:“……就是北军大元帅。”
负手观看的林帛纶裂露门牙。目视迎前而來的帅气小伙。胯骑白驼铃高马。衣着白着团服。服外加了夹褂。褂色明黄。缠绣腾龙。头戴绒白外翻团帽。帽沿下垂两条狐猩绒尾。下端还结有两颗雪白胖胖绒绒珠球。除此之外……
“哇哈哈哈……”目光扫量向帅小伙帽上那根长长的鸡毛掸子。林帛纶乐坏了。下指笑喊:“老兄。你沒事顶着根避雷针干嘛。就这么怕被雷劈吗。”
询问得不到回答。还听得莫明其妙笑言。铁木叶英眉皱了皱。扬声再喊:“你到底是不是北军大元帅。”
都说清朝是女真后役。从那件黄马褂和鸡毛掸子推断。林帛纶有那么点相信了。乐点了点头道:“对了。我就是你家大元帅。你呢。不会刚好叫鸡毛掸子或避雷针吧。”
“鸡毛掸子。避雷针。”不明白什么东西。铁木叶皱眉认真再往这个不像元帅的少年瞧看。见其衣着蓝蟒袍。头捆灰布巾。身体硕长。极为俊郎。一副饱读诗书模样。甚为高贵不凡。可那个裂开的血盆大口。却又让人一见便知是粗野之流。着实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