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不亦热乎。不由的好奇凑前询问:“你们在聊什么。聊的这么爽肯定和女人有关吧。”
聊天的两人见是九五四七。金矮移了移蹲步。邀请加入话題道:“女人有什么好聊的。咱们聊的可有深度多了。”
“哈。就你们两个三短加一寸的东西还深度。”林帛纶非常不屑。却也往他们中间挤蹲下。非常鄙视道:“矮爷、短爷。聊的是什么有深度话題啊。”
“嘿。”金矮猥琐一笑。存心吓死他大声道:“咱们大宋和狗崽子开战了。”
“哦。”听到开战了。林帛纶轻轻哦了一声。忙问:“谁赢了。”
“怎么。”存心要吓死他的金矮却见他一脸平平。茫然询问:“九五四七早知道了吗。”
林帛纶摇头。“沒有。听都沒听过。”
“应该也是。”金矮也不相信他知晓。似很糊涂喃喃:“我是也是遇见以前的朋友才知道的。你怎么可能知道。”
废话。金国对大宋虎视眈眈哪里可能放过到嘴的肥肉。林帛纶用屁股想都知道了。很是好奇急问:“怎么样。咱们是赢了还是输了。”
“这……”金矮摇了摇头说道:“中午我出去见着狗蛋。他说狗崽子是出兵了。不过却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他喃喃自语。林帛纶轻轻挑了记眉头。若无其事笑问:“金矮。你以前真的是马前足。”
“那还有假。”狐疑的金矮立即扬头。双眼大瞪到。“我在当马前足时。你还在穿开当裤了。”
“是吗。”林帛纶裂嘴而笑。“那你当了很多年的兵了吧。”
“当然。”金矮挺胸竖起一个手指头。“整整十年兵。”
“厉害。厉害。”在猪圈里当了十年兵还能活着。单就这点就不能不让人拜服。林帛纶钦佩地抱点了点。“那么咱们大宋和金国的所有山脉、水流、道路、城池不全都在矮爷脑中了。”
“这是当然。不然怎么当马前足。”金矮沒开口。金短率先说道。手指往前扫挥。“别说被狗国所占的地方。就是狗国我们都潜进过。这算什么。”
眼瞧金短抬头挺胸似乎很傲骄一般。林帛纶差点笑了出來。好奇对金矮询问:“矮爷。那你们当马前足潜进敌营里窃探军情。怕不怕。”
闻问。金矮往他手臂一扯。竖起四根手指头道:“其实窃探狼子军行和驻营一点也不危险。只要记住四个字保证万无一失。”
“这么神。”林帛纶好奇了。忙也跟着做贼地低问:“那四字。”
金矮很有心得一字一顿道:“钻、刨、逃、死。”
林帛纶糊涂了。邀请道:“还请矮爷赐教。”
“钻字诀:就是不管什么地方。有洞就钻。刨字诀:无处可钻。那就刨一坑把自已埋了。逃字诀:只要嗅到不对或感觉不对。管事有沒有做完。先逃了再说。死字诀:所有情况都不利时。往地里一躺。不论鞭打火烤就是死也不起來。”
“厉害。”无比拜服抱拳感叹:“矮爷不愧当了十年马前足。有此四诀恐怕要死都很难。”
“嘿嘿……”金矮似乎被夸的很高兴。摆了摆手。沒什么道:“不算什么啦。”
“厉害。厉害。”林帛纶还是很钦佩。好奇询问:“那矮爷肯定经常钻臭水沟吧。味道怎么样。”
“什么臭水沟。”金短噔时不爽了。无比骄傲比着金矮道:“老大曾钻入粪坑里一天一夜。硬死都把敌军情刺探的一清二楚。臭水沟算什么。”
“牛。”听到钻入粪坑一天一夜。林帛纶心里噔时升起别样肃敬。猝然立起大喝:“以后你就叫金牛。就是牛爷。”受不了把母指头顶到他脸上牛赞:“霸气。”
“呵呵……”金矮被如此夸赞。一通傻气憨笑。摆了摆手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还是金矮。”
这时从厨房传來一声领饭。三人站起。不知何时屋檐下已蹲满了人。大家哄的一声。齐往厨门涌团而去。好像晚了就沒饭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