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如是好哥俩般闲话家常道:“我家三叔木头脑子是好欺负些,他处在其中却看的不真不实,可我沒看却是一清二楚,那一箱银和一箱金其实是瓷砖铸成的,并不重,为什么后來会变成真金白银了呢,应该是在这里给替换了吧,”
此番如亲眼所见之话吓的知枢密使身体直发颤,脸色白如溺尸道:“伯伯……伯爷说……说什么下……下官糊……糊涂,”
“也并非要你现在认罪,事发你们门下省,权当你不知道好了,那也难逃干系的,”重重一拍,他收回长臂,抱拳上禀:“皇上,臣全都安排好了,尽数派兵围抄余府,拿下枢密使,两箱通敌黄金就在其书房,”
“來人,”项定拍案重叱,
“臣在,”公孙用虎步上前,
“拘禁省下门众逆,即刻查抄逆贼府邸,”
“是,”领下圣诣,公孙用衣披黄绒,虎握御刀,大队人马闹哄哄往朱雀道狂奔而去,
林帛纶一行人风风火火跨出了枢密院,远处一匹快马飞驰而來,看出眉目的侍卫们顿如临大敌,抽出配刀火速前拦大喝:“皇上在此,还不快速速下马,”
“吁,”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郭遵百余人中的一个,已经换上了马军侍卫铠甲,马蹄未停,翻跳落地,上前三步,距的甚远单膝跪禀:“回皇上,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违抗圣令,双双被百总斩首,余下军总伤五斩六,已经控制下南城,百总身负重伤,特命小人前來请派大员镇慑,”
“这家伙果然勇,”林帛纶大叫一声,急骤上前禀道:“皇上,须得尽速大员稳定军心,稍晚恐怕哗变,”
龙星身为言官,立马禀道:“皇上,丞相国之强栋,枢密使叛变,唯丞相能克镇得了,”
魏贤征速也抱拳请命:“皇上,老臣肝脑漆地在所不辞,”
“好,丞相速速前去,朕予你便宜行事之权,”
“报……”
项定刚做下裁决,忽地又有匹快马疯似的颠簸狂骑而來,远远瞧看,马背之人摇摇欲坠,仿似稻草人般,却不知为何如此紧急,
众人狐疑远眺,当马匹奔近,可视马背之人,项定忽然脸色大变,扬声大喊:“快……”
众卫皆也看见了,此人不是别人,竟是骑骠大将军左麾卫元庞,霎那间所有人脸色大变群涌上而,拉马搀扶着一身血渍元庞急來,
元庞身授禁军左大将之职,骠骑突反,一时不查身受六箭,來到皇上面前,砰的双膝跪于地上,抖颤白唇速禀:“皇上,骠骑大将军郭文忠不知因何缘由私调禁营,臣未见圣令,抵死不从,突出重围前來询问,不知是否敌军已至,”
“郭文忠,”万万沒想到亲军竟然忤逆,项定脸色煞白,指元庞大喝:“大胆逆贼胆敢附逆,眼下情况如何,”
元庞一路狂奔,心里对郭文忠私动禁营虽然一直悬而未决,然未见圣诣心下多多少少也猜到了,急忙安抚禀道:“皇上勿惊,郭文忠虽有左右先锋协助,然我右将军扎营于城东,仍三万郭家军,足可平定此事,”
“好,立即任命你前去……”
“慢着,”
皇上刚刚开口,林帛纶大步窜出,手指跪地那刺猬道:“即刻命城外郭家军入城,临安所有城门紧闭,严守城池,决不可与叛军交战,”话落,转身抱拳禀道:“皇上,三万兵马虽然不多,守城却够了,咱们只要守住老巢,待得四面驻军知晓前來,骠骑必成鳖蟹,不须要和他血战,”
“永宁伯有理,皇上,”魏贤征和龙星火速抱拳附应,
“就依永宁伯行事,”骠骑突然反叛,项定亦也心里慌乱,大力点下头,转身就往皇宫方向大步迈去,
“呃,”瞧见皇上老爷子吓糊涂了,林帛纶愣了一下,急速上前挡堵喊道:“皇上匆慌,全部都在臣计算中,不会有事的,还是去枢密使家里看看吧,”
想回皇都召微臣前來商议之际,前道忽然被挡,项定停步,皱眉道:“事发突然,众爱卿仍不知晓,须得速速让众卿前來商议应对之策为妥,”
“商……,”差点当场把商议个屁吐出,林帛纶老脸呆滞,有些傻眼看着项定满是皱纹老脸,缓缓侧开挡道步伐,愣是想不通,平时都挺精明的啊,怎么临危时却变蠢了,这种事还能让你在金殿商议得出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