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浑身的发毛,因为除了先前看到了那些密麻的冰锥外,一个个直径五尺有余的深坑凛凛矗立在山城之内,看起表面极为光滑的样子,倒像是某个家伙用小火球之术强行的打出來的,而深坑周围布满了无数的黑焦色的骷髅骨骸,
看其倒下时的惨状,赵生也能猜想到骷髅们死之前,那灵魂被火炼化的痛苦之状,小心的向内走去,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蛛丝马迹,紧贴墙壁,感受着附近是否有人移动的动作,深吸着空气,从中细细的察觉着空气中那一丝危险的气息,
就这般小心翼翼的向前不断摸索着,一路上行进中,数之不尽的骷髅均毫无生机的倒在了地上,各种法术斗法残留下來的恐怖气息不时的向外扩散着,走到了一处拐弯处,赵生惯例般的紧贴着墙壁听着附近的动静,这时一种不寻常的脉动轻微的传了过來,
赵生顿时一惊,感知力瞬间传入了大脑后,凭着经验,赵生立刻感知到就在拐角处的附近,有一名活人靠着墙休息着,听着这心脏的强劲跳动力,像是个男人,当下赵生不假思索的挥手一招身后的铁尸小刀,
小刀身上的魄力被赵生催动之下,很快的便接到了命令,迅雷不及掩耳般的猛然跳了过去,双掌中的尖锥**向那个不知名的神秘人,
顿时一声声怒吼声传了过來,而后便是一阵激烈的兵器格挡的声音,赵生有意的控制的小刀逼迫对方,让对方的后背冲着自己,果然在小刀的强劲偷袭之下,那人的最先三四个招架动作都被小刀死死的封住了,只得将后背从靠墙的动作转变成了了靠向赵生那个方向,赵生探头偷眼一瞧,原來是那个靠一只狗妖逃脱性命的车骑国大将,而此时的他正手忙脚乱的抵挡着小刀的攻击,就在那员大将刚刚隔开小刀疯狂扎來的尖锥后,正待挥起宝剑反击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凉,接着一股剧痛贯彻胸肺,诧异之下的低头看时,只见一把锋利之极的钢刀后面直插入自己的胸膛,看其刀身上的刀纹流线,颇有古风的样子,心有不甘的回头打量着刀的主人,只见一张英俊刚毅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剑眉微皱下的黑亮双目,自然的流露出一股浩气凛然來,面如冠玉般的肤色,红口白牙,脸庞中的那只直挺的鼻梁,将那张英俊潇洒的脸庞衬托的更加的气质有型,
那微皱的剑眉微微跳动间,钢刀被快速的抽了出來,车骑国的大将“恩”的一声,软瘫的倒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甘心啊,你是何人,报上名來,”
“白石赵生”一个坚定的声音冷冷的说道,
“是你,沒想到猎物和猎人的角色竟这般转变了,真是有趣,”那车骑国的大将惨笑一声的死了过去,
來人正是一只潜行而來的赵生,而他手中那光滑似镜的刀身表面上,最后一滴鲜血顺着刀纹的纹路慢慢的流去了,真正的宝刀刀过头断后,却是血不沾刀的,爱惜的将手中的斩将宝刀慢慢的插回了刀鞘后,赵生才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真的毫无任何人影后,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倒在地上的那员车骑兵大将來,只见他身上除了自己弄上去的那个刀痕外,他的身上还有三处惨状异常的箭痕,看那深可见骨的箭洞,便令人发憷,像是被自己杀死之前便受了极重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