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葛廷亮家的别墅上。我望着周围的风水局。只见前院有草坪偏东有一口古井。形成青龙吸水之势。可聚富生财。草坪外围还按照一定规律种着龙蜒草。整个前院形成了“龙翔九天”之势。后院有一个小花园。花园当中还有一个鱼型的喷水池。水池南方台阶分三节。应该是取“三三不尽。六六无穷”之意。在加上周围的一些布置就形成了“鱼跃龙门”。不仅对前院的青龙吸水形成前后照应的效果。更是有步步高升之效。至于我现在脚下这座别墅虽然不大。却站住了整个风水局的吉位。而且成为了前后两个风水局纽带。将二者连接起來。更为难得的是。前后各有假山一座。不仅让整个建筑显得清幽高雅。而且囊括了前后的福泽之气。让其经久不散。
可以说整个风水大局布局并不十分复杂。但正因为如此成才更容易保持。也更为绵长且为大吉之象。可以说布这个风水局的人已经深得风水局的个中三味。
只是颇为诡异的一点是。这风水局形成的氤氲之气却不是吉像。而是恰恰相反。只见整个风水局内布满了凶煞之气。而那凶煞的源头居然正是前院的那口古井。
我见状将我所看到的一切转述给葛廷亮。而葛廷亮听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道:“不对啊。这风水局乃是我亲手所布。而那口古井我也查过。虽然并沒有什么吉相。但也不会产生凶相啊。”说罢眉头紧皱起來。似乎是在思量着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
而我则不由得有些惊讶。如果说这个风水局真的是葛廷亮所布的话。那他还是真有本事的。而他的那位师傅青牛道长恐怕还真就是一个世外高人。
而就在我想到此时的时候。葛廷亮整个人连带着轮椅居然拍哦了起來。然后直接飘到那口古井前。然后便见那古井的砖石居然自己飘了起來。然后飞到一边。我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心说这神马情况。而石忠江则拍了拍我。道:“其实廷亮这孩子自从双腿残疾以后居然觉醒了异能。成为了一名精神力异能者。这就是他的意念力。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我勒个擦的。我怎么遇不到这种好事。要知道我可是多次险死还生。就连身体都换了两次。可是我怎么就沒有这种命啊。
不得不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啊。
而就在我感慨不已的时候。楼下却传來葛廷亮的惊呼道:“果然。”
我见状顿时明白过來葛廷亮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我顾不上其他。直接从楼顶跳下來。匆忙跑到葛廷亮身边然后开口询问道:“发现什么了。”
葛廷亮听罢面色漆黑。然后便见那被刨开的古井中飘出了一个八面体的东西。
只见这个东西通体黝黑。沒有丝毫花纹。严严实实的。似乎根本沒有开口。
而我则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因为我见过这盒子。在玉灵老道士的那些藏书之中。这玩应儿据我所知叫“八方怨”。乃是一种极为狠毒残忍的邪术产物。此物由乌金制成。但这不是重点的。重点的是这东西里的东西。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这玩应里面应该是一个人头的头骨。
根据玉灵老道士的记载。这个玩应儿是用七根手指粗细长短一般的钢锭。活生生钉入一个人脑袋。将受害者的鬼门封住。但是又不能让其当场死亡。然后再用一个八面体的模具包住受害者的整个头颅。然后再将高温烧化的乌金猛然灌入其中。也就是与此同时将受害人的脑袋猛的砍下來。
但是这还这还远远沒有结束。而后每天还要以婴儿的头骨和其生母的头骨活生生碾碎。然后辅以受害者的鲜血浇筑其上。并在此之后再度上一层乌金。直到一个人头大小的“八方怨”一层一层浇筑到至少一倍大小之后才可以算是完成。然后还可以不断重复这种行为。将这“八方怨”越“养”越大。待确定其完成以后。就可以利用一些特定的邪术趋势其中滔天的怨气。蓄养其中最原始的那个怨鬼。
由这种方法蓄养出來的怨鬼虽然无法得道。但是其凶煞之力丝毫不下于一些的道的猛鬼。
而现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八方怨”更是不同凡响。光个头就有半个人那么大。这得害多少人才能把这八方怨“养”到这么大。不过这玩应儿应该跟风水沒什么关系啊。
而葛廷亮则怒极反笑。道:“好好好。龙翔九天硬是用这玩应儿变成了潜龙勿用。好高明的手段。好狠辣的心肠。”
我听罢不由的有些好奇。毕竟对于风水之术我也是一知半解。像这种专业术语我实在是听不明白。于是就开口询问道:“大哥。这东西虽然是个害人的邪物利器。却跟着风水之术有什么关系么。”
葛廷亮听罢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八方怨。同时开口对我说道:“正所谓“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就是说天地确定上下位置。山泽气息相通。雷风相迫而动。水火不相厌恶。”
我听罢还是满头雾水。不明所以。而葛廷亮见状顿时为我解释道:“泽为水。乃地表之血脉。而我这个风水局就是借助前院古井的地下水。将前后两院的龙翔九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