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时“嘿。”了一声。然后道:“我说小友。这点你放心。我这老战友已经辞官归乡多年。顶多算个富家翁。而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信这个。完全是在我的劝说下死马当成活马医而已。所以就算你失败了也沒什么。”
我听罢却依旧摇了摇头。道:“富家翁我也惹不起。而且他本來就不信。我去了他能给我好脸色。到时候要是因为他造成场面失控可就悲剧了。我不去。”
石忠江见我如此决绝。顿时陪笑道道:“我说小友。就算我求你还不成么。这老鬼其实我也不得意他。可他救过我的命。就算帮帮我。行不行。”
石忠江吧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再拒绝就不好了。毕竟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他。不然他现在也许已经在中央喝茶看报当上将了。亦或者直接扶正。当上上将司令了。
于是我思量了一下之后便开口道:“好吧。石老。我答应过你。只是你要想办法让你那个老战友答应。一切听我安排。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石忠江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向我保证道:“沒问題。不知小友什么时候跟我走啊。那老鬼那边儿挺着急的。”
我听罢看了看手表。发现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现在是秋天。白天比较短。现在天已经擦黑了。按理说这时候去的话会比较麻烦。不过我觉得这大都市之内。如果不是认为的话问題应该也不大。而且以我现在的功力。我估计就算是人为的也不会有什么麻烦。而且如果晚上去的话也是有一定好处的。因为到了晚上鬼会因为阴气茂盛而放松警惕。所以虽然晚上的鬼比白天猛。但是对于真正的高手來说反倒容易发现收拾。
所以我便开口道:“石老你等我收拾一下我就跟你去。”
石忠江听罢点了点头。然后我便起身往观星阁后面的生活区走去。來到卧室我打开一个锁着的大铁柜子。只见琳琅满目或者说乱七八糟的东西摆满了柜子当中。其实这些东西就是东方烁帮我搞到的法器。于是我思量了一下。拿了一把桃木短剑。一把特别炼制过的柳叶。五枚弘治年间的铜钱。和一把符咒便重新回到观星阁的待客大堂。然后对等候在那里的石忠江开口道:“石老。我准备好了。咱么走吧。”
石忠江见状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小杜。咱们走吧。车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呢。”我听罢点了点头。然后便在石忠江的引领下來到门外。只见一辆挂着军牌的“东风猛士”停在门口。上了车之后我便向石忠江询问了一下情况。
原來石忠江的这位不信邪的老战友叫葛庆江。也是打过抗战的老资历了。不过当年抗战的时候。葛庆江这老头是国民党的军官。而石忠江则是彻底的红色革命家。不过二人当时在华北多次并肩作战。虽然因为政治立场不同。一见面就吵嘴。但是在那种山河破碎环年月下。同为悍将自然惺惺相惜。久而久之多次过命的交情就造就了这一对足以生死相交的老冤家。后來解放战争的时候国民党被打到了台湾。而葛庆江在辽沈战役的时候被石忠江俘虏。于是在其劝说下率部归降。于是二人就这么同朝为臣多年。虽然因为吵习惯了的原因。沒事儿两人就经常拌嘴。但是感情却越來越深。直到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石忠江这种根苗正红的老资历都免不了被批斗进学习班。更不要说当过国民党军官的葛庆江了。
据石老描述。当时葛庆江这老头子不仅官职一撸到底。还差一点儿被红卫兵活活打死。可最后也沒有避免被发配到农场改造的命运。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上位开始全国范围内的大平反。这老头儿才被重新扶起。不过葛庆江却沒有丝毫高兴。因为在改造的时候他得知自己的老伴儿因为他的牵连已经去世。于是便心灰意冷离开了军政两界下海做生意去了。
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这老头打仗是把好手。做买卖也不孬。借着改革开放的大浪潮做起了当时并不是很让人看好的房地产业。几年居然发家致富。
而这老头一路上也是福星高照。在商场上所向披靡。直到最近几年老头子遇到那个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