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脑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
那就是七杀命主,因为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还真就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身份能够让逆苍门如此忌惮了,
毕竟我现在虽然也算是个高手,可是相对于逆苍门数千年的积累恐怕依旧是小巫见大巫,唯一能够让逆苍门如此忌惮的恐怕也就是只有这个身份了,
可是七杀命主虽然牛B,但是和逆苍门应该沒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那么逆苍门如此忌惮我这个身份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一时间我有些难以理解,不过眼下实际情况却容不得我再多想,我可沒达到阿基米德那种对谜題的答案达到一种癫狂的状态,为了一道数学題能不顾性命,所以我目前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如何脱身活命,
可是眼下的情况对我十分不利,我还有机会逃出生天么,
最起码以我目前喘气儿都费劲的这幅熊样,估计是不可能了,
而此时,那老鬼对这个问題似乎也失去了兴趣,而是把放在我脸上的手移向了我的脖子,犹如铁箍一般死死地将我扣住,然后就这么一只手把我抬了起來,淡淡的道:“不过这无所谓,只要杀了你,逆苍门自然会还我自由,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只要乖乖去死就可以了,”说罢那只手就好像钳子一般骤然收紧,就好像要把我的脖子一下直接掐断一般,
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了,或者说我已经彻底绝望,所以我选择了闭目等死,毕竟亲眼看着自己死去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一声惨叫,然后我感到脖子一松,我便犹如一块破布一般砸在地上,要放到平时也许就是疼一下,可现在这一下差一点儿沒把我砸背过气去,
霎那间,我便感到头晕脑胀,甚至直接死过去都有可能,但是这突如其來的变故却让我强自张开双眼,根据刚才声音传來的方向望去,
只见让人震惊的一幕映入我的眼帘,
那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老鬼居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着,似乎是受到了重创,我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随即便打算爬过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情况,可是就在我爬了沒几步的时候,却忽然感到浑身一轻,然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传來道:“走,”
强忍着即将昏厥的感觉,我换过头望去,而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船渡酒吧的老板,那个深不可测的张麟,
他见我转头望向他便冲着我一笑,道:“是友非敌,”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他不是很熟,甚至之前还跟他动过手,但是听罢他的话之后我却彻底放下心來,
而随着我的意志力这么一松,我整个人就彻底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我感到耳边生风,似乎我的身体正在高速移动,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感觉消失了,沒过多久我便感觉好像是张麟把我放下,然后我感到背后传來一阵柔软的感觉,然后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脑门开始游走我的全身,这种感觉与当初于胜男帮我治疗的时候颇为相似,于是我便放下心來,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身上的痛苦渐渐缓解,于是我试着张开眼睛,只见张麟手捻剑诀点在我的脑门上,而一股淡青色的光芒画着不规则的运动正顺着他的手指渐渐流进我的体内,
我见状顿时大吃一惊,因为这股青色的光芒并非一般的的真气,而是正经八百的天地灵气,天地间最原始的能量,
这可是仙人境界才能动用的能量啊,
霎那间,那个疑问再一次出现在我脑中,于是我下意识的开口道:“你究竟是谁,”
张麟见状收回了点在我脑门上的剑指,望着我淡笑道:“重新介绍一下,在下前任地府二品鬼捕副司,天煞孤星的命主,张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