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沁人心脾的凉意。
赵同禄虽然有些畏惧眼前的这个疑似张永的老者。但是最终皇命战胜了恐惧。只见他拿出金牌。声嘶力竭的冲着老者喊道:“你究竟是何人。居然敢抗旨不尊。”
那老者听罢却是冷笑一声。然后猛地抽出腰间宝剑。架在赵同禄的脖子上。淡淡的道:“此乃先帝御赐。你说我用他砍下你的头颅。会有人为你一个小小的二品武官出声么。”
赵同禄望着那把架在脖子上。寒光闪闪的宝剑。面容明显的有些抽搐。但最后还是强自镇定下來道:“你凭什么证明你是张永。张永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就算你是张永又怎么样。本官奉旨办事。谁人可阻。”
张永见状却也不恼。而是颇为不屑的一笑。然后淡淡的开口道:“老夫的身份。老夫身后的两千边军就是证据。圣旨。老夫就沒有么。”说罢大袖一甩。一把金光闪闪的令箭出现在张永手中。只见他握在手中。高高举起。朗声道:“奉先帝密旨。老夫以金牌令箭协助孝陵卫镇守孝陵。护我大明龙脉。胆敢私自干预者。不论官爵。可先斩后奏。”
先帝。又是先帝。你张永是先帝宠臣沒错。但是TMD现在是嘉靖年间。而不是正德。
面对着张永居高临下的姿态。赵同禄满心满心不是滋味。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或者说他能怎么样么。
龙脉乃是大明根基。张永奉命镇守。名为协防。实际上却足以与孝陵卫分庭抗礼。而他所依仗的就是自己超凡的身手。和这陪他血战数十载。足以以一当百的两千边军。他赵同禄虽然身为三品京师大员。放到现在就是首都卫戍司令。可是若论军中资历。张永威震边关之时。他他还不过是一个功勋子弟罢了。
至于皇上。这老东西连先帝都敢直面顶撞。
可是就这么退去。不论张永怎么样。他最轻也将是前途无望。重则以嘉靖那喜怒无常的性子甚至可能满门抄斩。
进。很有可能自己就会死于张永之手。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这一线生机却要用自己后半生的前途作为代价。那么这一切还值得么。
须知小丈夫不可一日无财。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他赵同禄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但是这份祖祖辈辈靠命拼回來的功勋不能丢在自己手里。
要知道最近他可是收到风声。登州的指挥佥事戚继光可是抗击倭寇。打了一个漂亮仗呢。而且据说嘉靖很赏识这个十八岁的四品武官。甚至有意将他调入京师三大营当中。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或许几年后的今天。坐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就不再是他了。
所以这一次他只有两个选择。
成功。
成仁。
想通这一切之后。赵同禄的眼神变得坚定起來。只见他死死地盯着张永。缓缓从腰间抽出长刀。寒声道:“不论你是不是张永。本官今日奉旨前來捉拿杜云麒一干人等。今日若有阻拦者。以抗旨不尊论处。杀无赦。”随着那个“赦”字。赵同禄腰间长刀猛然抽出。发出一声龙吟。气势非凡。
张永见状眯起眼睛。忽然笑了。只是笑的让人不寒而栗。随后好像变脸一般。他的笑容猛然收住。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杀。”
随着这一声令下。张永身后的两千叫花子一样的边军犹如猛虎下山。义无返顾的冲向神机营的军阵。
而神机营一边则手持火铳。严阵以待。
也就是在此时神机营的令旗猛然挥下。随即火炮轰鸣。一众神机营军士手中的火铳也分为三段交替射击。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让所有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