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条绳索有两米多长。顶端有一个一百二十度弯曲的倒勾。而绳索的前半段上则有一道寒光闪闪的倒齿。尾端有一个握柄。看上去与影视作品中的血滴子出入颇大。反倒像是一条加长的长鞭。
其实影视作品中那种鸟笼似的设计并不合理。那种必须将武器投掷到目标头顶。然后通过机关割下其首级的设计要求使用者拥有相当的准头。并且极为容易被破解。只要对手将这血滴子击偏。或者用什么东西主动伸到那“鸟笼”之内就可以轻易将其卡住。免除杀身之祸。而杜洪手中这种血滴子则大大不同。不仅更为灵活多变。不怕被击偏。更不怕被卡主。而且更为轻便。容易被收回。
至于那血滴子取人首级的传说倒非虚文。这一來是因为血滴子每次暗杀过后都要斩下目标的首级。交由雍正以确定。二來这种比较特定的长鞭一旦绞到敌人脖子上。就可以借助上面的倒勾和倒齿直接割断敌人的喉咙。
而年羹尧看到此等凶器却淡然异常。甚至有些不屑的道:“血滴子。”
杜洪见状却并不废话。直接一鞭子甩了出去。那锋利的倒勾直接刺向年羹尧面门。年羹尧再一次故技重施。召唤出一颗巨大的青色古树。
此时我才看清那棵古树出现的全过程。只见那坚硬的石板地面上猛然冒出一个青绿色的幼苗。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就在杜洪甩出手中血滴子再到距离年羹尧数步距离的片刻之间。便长成一颗参天古树护住年羹尧。
我之前就是被这招挡住。连近身年羹尧都做不到。
可是这招拦得住我。却不一定拦得住杜洪。
只见杜洪手腕一抖。血滴子的鞭身上形成一道波浪一直传到顶端的倒勾上。而那个倒勾则如蛇头一般翘起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量刺了下去。
而那棵导致我寸功未建的古树却登时被刺穿。可是杜洪虽猛。但是年羹尧也不是怂货。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干掉。
果然。就在血滴子刺入古树的瞬间。两道差点要了我命的地刺在杜洪脚下瞬间窜出。直接奔着杜洪就來了。
杜洪见状面色不变。脚尖轻点。踩在还在上涨的地刺伤瞬间便跃起数丈。然后手腕再一抖。血滴子便直接将古树扫穿。然后交叉成一个十字再次冲着古树呼啸而去。
仅仅一个瞬间。血滴子犹如刀锋一般轻而易举划开那棵巨树。然后去势不减直接再次劈向树后的年羹尧。
“叮。”的一声脆响。杜洪的血滴子便被弹回他的手里。
直到此时。那棵古树才轰然崩塌。露出树后的年羹尧。
而此时的年羹尧身穿铠甲。手拿一个手掌宽的大剑巍然不动。说不出的威风。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到年羹尧似乎比之前更为苍老了。
就在此时。年羹尧开口了。只见年羹尧面无表情的道:“要想杀我就拿出真本事來。否则就把命留下。”
杜洪见状微微一笑。道:“年大帅宝刀未老。那好。今天杜洪就进一次全力。让你安将军体会一下金丹大道的威能。”说罢高喝一声:“麒麟变。”
随即。杜洪上半身的衣服瞬间炸开。而那健硕的肌肉上浮现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墨麒麟。而他的头发和瞳孔也变成了妖异的银色。
瞬间。无边的威势从杜洪身上发出。就好像有一块千斤巨石压着我一般。甚至压得我喘不过气來。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再是那个面冷心热的杜洪。而是一个神。一个俯览苍生的神。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