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树上爬了。张可桐抱着树干大声喊:“沈昱谦,快下去,别让你妈看到又要抽你。”
沈昱谦几乎是每次来安家都要被安以然凶一次,因为到了这边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皮,不该摸的要摸下,不该碰的也要碰一下。
沈昱谦搭理你才怪了,抱着树干往上爬。沈昱谦三岁个头儿差点儿就赶上安绵了,就是身上肥肉多,小脸子上胖嘟嘟的,安以然这时候就想着给他减肥来着,被沈祭梵给收拾了一次再不敢倒腾沈昱谦减肥的事。
沈昱谦身体圆,所以爬树就不是那么灵敏,短胳膊短腿儿的就挂在树下面。
张可桐在树上看到安母出来,赶紧从树上跳了下来,跑沈昱谦那棵树下,伸手抓沈昱谦的衣服:“下来,弟弟你赶紧下来,老巫婆来了,快下来。”
张可桐一抓,沈昱谦没抱住,人就直接栽了下来。张可桐手上也没抓稳,就提着点儿衣服,结果人就给摔地上了,嘭一声闷响给砸地上。
张可桐脸色当时就变了,他很清楚沈昱谦他爸爸是什么样的人,这要是给摔坏了怎么办?站在原地吓得都忘了动,就傻呆呆的看着。
安母就是看到张可桐爬树摘她的苹果才跑出来的,结果正看见沈昱谦从树上被张可桐拽了下来,其他书友正在看:。当场吓得慌了,边跑边骂: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你都背着人干了些什么缺德事?你想把你弟弟摔死吗?你这个缺德货,迟早该你进大牢吃牢饭。供你吃供你喝竟然供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出来,成天就知道作,你怎么不作死去啊?”
沈昱谦合计是给砸痛了,好大会儿都没反应,张可桐听见安母的骂声后才反应过来。赶紧蹲地上把沈昱谦扶起来,检查着表面上有没有哪里碰伤的地方。
安母已经跑了出来,指着张可桐就破口大骂。不是她要跟张可桐计较,摔了安绵合计都没这么反应大。那是那位爷的儿子啊,能是给这么摔的?
“活该你有娘生没娘养,你爹妈就是被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作死的,你弟弟才多大啊,你这么摔,那多高的地方?摔坏哪了你就用赔吧,安家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你,不是让你成天惹是生非。不满意这里滚出去,你哥不是赚钱了,赶紧给我滚出安家!”安母一口气堵在心口,安家平静日子才过几年,难道就因为这个东西给搅合了?
沈昱谦看着破口大骂的姥姥,张可桐捡了小半块砖头塞沈昱谦手里,那砖头是给家畜砌墙剩下的。张可桐在沈昱谦耳边说了句:
“外婆以前就是这么骂你妈妈的,她不是小姨的亲妈妈,还打小姨了。”
“老巫婆!”沈昱谦眼里戾色闪过,手里砖头就那么飞出去了。
没砸到安母,倒是把安以然给砸了。安以然是听到安母的骂声才跑出来的,摔着她儿子了?这可不得了,赶紧撂下手里的东西跑了出来。哪知道前面安母闪开身体那砖头就只朝她飞过来了?
也就是千钧一发的时间,安以然连躲都没得多,直接给砸脑门儿上了。
沈昱谦傻在当下,三岁大的孩子,把他妈砸了个头破血流,可想而知下手有多狠。即便不砸到安以然,砸到安母,怕是也是同样的结果。
这下子安家热闹了,安母扯着衣杆子追着张可桐打。里头安父也出来了,直接打了医院急救,回头喊杨可。
那杨可倒是坐得住,后院里这么大动静,她愣是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觉得跟她无关,摔着那小爷可跟她没半分半豪的关系,她闺女可是屋里玩得好好的,最好是把那小家伙摔出点儿什么毛病来,这不就顺理成章把张可桐那作死的臭小子撵出去了。
听到公公喊,杨可不耐烦,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这才坐下,屁股都没坐热就喊她了。杨可心里意见不小,以前她没嫁进安家的时候,那不成这家人就不过日子了?
这话可真是,辞退下人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当初那话是你自己说出去的,家里活儿能干完,犯不着一点儿家务就得请人。话说那么好,现在抱怨什么?
杨可慢腾腾的往后面去,安父一个人扶不住安以然,安母就追着张可桐打已经追出院子了,就剩安父和沈昱谦两。沈昱谦绷着小脸子,紧紧咬着牙,手抓着他妈的衣服,心里就在祈祷他妈妈别死了,他知道错了。但小脸子绷得死紧,半点看不出他的惊吓来。
都说三岁定八十,这小子将来比他父亲,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可屋里出来,一看,愣了下,不是说摔的是沈昱谦,怎么小姑子弄了一头的血?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杨可那声儿,脚还在门里头,声音就老远传了出去。
反应这么大,这才能完全表示出她的热心。
“小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刚还好好的人,这一头的血,天啦,张可桐那作死的畜生……”杨可不解恨的骂着,安父沉着脸吼了句:“闭嘴,先扶屋里去!”
杨可张张口,她这是为了谁啊?费力不讨好,其他书友正在看:。
沈昱谦在后面跟着,紧紧抓着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