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围着安以然绕圈圈,看猴戏似地。不耐烦的扯动了下嘴巴,又在一边站着。
“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了,他在这里,没走。”安以然哭出声来,心里的委屈就跟被剜了个大洞一样,心忽然空了,什么不剩,就觉得好疼,拉扯着疼。
官灵儿翻翻白眼,看到又怎么样?你也没追上啊,大不了晚上找过去呗。
“得了,大小姐诶,我们晚上找他去成不?你别蹲这儿哭了,影响市容啊。”官灵儿低声劝着,就不肯伸手拉一把,嫌丢人呗。
安以然哭得两眼通红,她也不知道突然哭什么,伤心来得莫名其妙。
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强迫自己稳定下来。总算意识到自己丢人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就下意识就追上去了,哪里经过大脑呀?
“我太冲动了对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安以然低声道,吸着鼻子,忍着心底的难过。
官灵儿无奈的翻着眼皮子,总算还知道丢人,还没失心疯到多严重的地步。目光挑剔的看向安以然,真是可怜的女人,爱情呐,你是个神马玩意?
“算了,走了走了,找个地儿先住下,等晚上再行动。”实在是干她那一行的,不习惯光天化日下行动,晚上才是她的世界,“本来想着隐秘点,瞧吧,指不定被多少人盯着了。”这可真是高调了一把,追着车队跑,你还听本事啊。
官灵儿拧着安以然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应该不会发生流血事件吧。左右看了圈儿,似乎还挺安全。
这两人一走,各个方向开出了车辆跟上来。
舒默拍了下方向盘,想让车子从空中飞过去。莫名其妙的,这时候车子出奇的多,这个点儿上这么宽的道,竟然堵上了?
车子直接掉头靠边,下车了。摔上车门踢了鞋子,赤脚追了上去。
“K--你个变态,至于急成那样?”后面车里的霍弋呸了声,他也是看着舒默开车出门他才跟着出来的。
舒默是有个庞大无敌的信息源,基本上能第一时间知道想知道的事,可霍弋不同就不同了,舒默知道的事他不说,霍弋就不知道。所以霍弋这厮压根儿就不知道舒默忽然又发生什么神经。可看那样子,无疑是那小胖妞的事情。
舒默跑在车队刚才开过的街道,人已经走远了。舒默即刻开了通讯装置查看人在哪里,即便知道这时候开始开启通讯仪很危险,因为他的信号暗卫营的人也搜索得到。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必须开启程序,接收红鼠传来的信息。
沿路追上去,发现的人当然不止是他,街道上不少的车出处不明,这样的车无疑是氏族亲卫的车队。如果没看错,那应该是伯爵夫人的人。
舒默岔开道,从另一个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