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事全说了出來,
“硬是个憨婆娘,根本就不配跟你在一起,”温茹曼接着说,“可惜呀,我们只有夫妻的情沒得夫妻的缘,要是你是我老公,我肯定是贤内助,我老公都说我有旺夫相哩,”
张棠未语哽咽,温茹曼软语道:“你咋哭啰,哎,你过我这儿來嘛,我们两个好好说说话,我老公这两天都不在家,也不晓得跑到哪儿鬼混去了,山庄里沒啥人,你來保证沒得问題,我等着你,不见不散哈,”
就这样,张棠來到了梦幻家园,见面之后,温茹曼打开了一间客房,一对旧情人很快就在宽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翻滚到了一块儿,
沒过多久,房门“咚”的一声被人用脚踹开了,进來的人除了怒容满面的宗庆坤,还有一个体格矮胖、两只光膀子上都有狮头刺青的年轻壮汉,他手里攥着把两尺來长的尖头砍刀,
“好哇,你敢搞我的老婆,活得不耐烦啦,莽娃,给我废了他,”宗庆坤冲到床前,一把掀开两人合盖的大凉被,张棠慌忙抓过枕头边温茹曼的肉色裤衩遮挡脐下部位,无奈弹力裤衩收缩后只有一小团,他只得伸开两只巴掌一并捂住羞处,温茹曼把大枕头竖着抱在怀中,勉强遮掩住了躬曲起來的光身子,
张棠见莽娃举起砍刀向他下身刺來,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嘴皮无声地颤抖着,
“莽娃,不要,庆坤,不要哇,”危急时刻,温茹曼尖叫起來,“他是张棠,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张秘书长呀,”
“莽娃,不忙,”宗庆坤喝住了陈国亮,“你是张棠,”
“嗯嗯,我是张棠,是市委副秘书长,保证不骗你,”张棠顾不得许多了,只想保命要紧,
“管你是哪个,你给老子戴绿帽儿,今天不拿20万出來,休想走得脱,”宗庆坤在桌子上砸了一拳,
“我沒得,”张棠怯生生地,“钱包头就1000多点,”
“1000多,你以为是打发叫花儿哇,”宗庆坤眼珠子一转,“那就写张20万的欠条,明天把20万给老子送过來,少一分都不得行,”
“我......我......”张棠嗫嚅着,
“痛快点,到底写不写,”陈国亮拿刀在张棠眼前挥舞了一下,
长砍刀寒光闪闪瘆得慌,张棠只得答应:“写……写,我写,”
“莽娃,去给我找只笔,再拿张纸來,”宗庆坤举起陈国亮留给他的砍刀在张棠眼前又扬了扬:“20万算便宜你了,哼,你们这些当官的,随便吃笔烂钱都不止20万,”
张棠想申辩,但一点不敢出声,在宗庆坤的允诺下,他和温茹曼这才穿好了衣服裤子,
陈国亮拿來纸笔后,张棠战战兢兢地写下了20万元的欠条,他脑袋里不停地琢磨着:要是能想个法子不“还账”最好,如果必须拿钱才能消灾的话,明天又到哪里去找來20万元,家里的存款都是彭敏洁管着,要从她手里拿到这笔钱难乎其难,只能想其他法子去筹钱了,
正在此时,黄大宏和5名警察有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警察冲进來时,张棠正坐在桌前惊魂未定,站在旁边的宗庆坤手里还攥着一把明晃晃的长砍刀,
“张秘书长,您咋在这儿,沒出啥事吧,”黄大宏关切地问,
“沒……沒事,”张棠掩饰着,“我來搞个调研,”
黄大宏把头转向神色惊慌、两脚直打哆嗦的宗庆坤,喝问:“你提把刀做啥,”
“我……我防身用的,”宗庆坤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山庄一停业,人都走光了,怕贼娃子进來偷东西,我跟莽娃出來转转,”
“对对,我跟大哥就是转转,转转,”陈国亮也道,
黄大宏根本不信他们的说辞,他和其他的警察都已经感受到了屋内异乎寻常的紧张气氛,特别是这么晚了,身为市委副秘书长的张棠孤身一人到这里搞啥调研,其中肯定有鬼,举报人说有人在梦幻家园嫖娼,莫非就是他,
同來的的一名警察在收缴那把砍刀时,发现宗庆坤左手还捏了一张纸片,并试图藏到背后不让他们看见,他一把夺了过來,看过后马上交给了黄大宏,
“张秘书长,您欠他20万,”黄大宏问,
张棠先是点头,继而又摇起头來,
“张棠,你可别耍赖哇,白纸黑字的,20万吶,”宗庆坤叫唤起來,一边伸出手去想拿回欠条,
“老实点,”黄大宏一个眼神,几名警察便分别反剪住宗庆坤和陈国亮的双手,“咔嚓”戴上了手铐,把他们都摁下蹲到了地上,
“哎哟,”两人都痛得嘶声号叫起來,宗庆坤梗起脖子:“我沒犯法,为啥抓我,”
“我们接到举报,山庄里有人卖淫嫖娼,”黄大宏怒喝道,“宗庆坤,你整顿期间顶风营业,胆子不小哇,”
瑟缩在角落里的温茹曼叫起屈來:“你们听哪个乱说的哟,小姐人花花儿都沒了,嫖个鬼呀,”
黄大宏沒搭理她,对宗庆坤道:“老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