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子,我感觉一下变精神了,”
陶岚鼻子里轻哼一声:“那你昨晚就该刮胡子的,”
昨天程海平因为太疲倦睡得早,夫妻功课也沒有做,听了妻子的话,他调笑说:“昨晚是养精蓄锐,今晚一定不让你失望哈,”
陶岚端详着照片:“海平,你看,我眼角有鱼尾纹啰,”
程海平故意说:“看不见看不见,哪來的鱼尾纹,要我说啊,现在的你比8年前更有光彩、更有魅力哩,”
陶岚道:“哄我开心啊,我又不是睁眼瞎,明明有的么,人家都说老婆就是叫老公疼的,我都憔悴成这模样了,你倒是心疼不心疼呀,”
程海平连连说心疼,抚慰了半天,陶岚这才不那么伤感了,
两人商量好,等下半年县局领导班子换届时,陶岚争取调回市上,两人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去年,他们在竹岭市区购置了一套商品房,新居已经装修好,到时涛涛和他奶奶也过來住,全家人又可以团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