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 后院起火
吴小芹一进家门,看见黄青山的脸黑得像能拧出水來,便问:“咋个啰,是不是打牌输了,嘻嘻,”
“离婚,明天就去离婚,”黄青山怒气冲冲地叫嚷,
吴小芹错愕不已:“离婚,哪个要离婚,”
“我们两个,”
“为……为啥,”
“我都知道啦,你在歌舞厅做过,哼,”
小芹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由來,“在歌舞厅做过又咋啦,就是唱歌跳舞么,我又沒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你细不细做的小姐,”黄青山质问,
“不是,”小芹斩钉截铁地说,“哪个说的你把他叫來,我们当面对证,”
黄青山道:“人家不敢啦,你细副县长嘛,”
小芹激动起來:“别个造谣污蔑我,你不帮着说话,还伙起來伤害我,你……你算个男人吗,”
黄青山翻出那份妇科体检报告來,指着“**切除”几个字问:“你说,这细为什么,”
“就为这个呀,”小芹道,“你不是晓得吗,我跟骆同祥结过婚的,怀孕后大出血,不得已做了切除手术,”
黄青山狐疑道:“我查过资料,严重的感染也细要做**切除的啦!你细不细在歌舞厅的时候染上那种脏病啦,”
“放屁,”小芹嘲讽道,“你还成妇科专家了,简直是笑话,”
“那以后你还怎么生孩子,”黄青山悲从中來,“我……我还想要个儿子的啦,”
“这还不容易,到时我们去抱养一个就对了嘛,”
“我不,小芹,我们好离好散,,这房子、存款还有屋里的东西我全都不要就细啦,”
小芹霍地站起來:“你当结婚是儿戏呀,说离就离,”
“我就细要离,”黄青山横下心來说,
小芹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外边有女人了,我早看出來了,你跟那个叫覃琴的眉來眼去的,你们这对狗男女,”
黄青山急忙否认:“不细,你不要乱说,人家还沒有结过婚的啦,”
小芹道:“沒有结过婚正好嘛,哼,想得倒美,”
“真的不关小覃的事,我可以赌咒发誓的啦,”黄青山又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离婚,”
小芹咬牙切齿说:“休想,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黄青山脖子一梗:“说不好,我们就法庭上见,”
“黄青山,”小芹厉声喝道,“你要不留情面,就别怪我翻脸,你也不想下,法院那边到底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黄青山机械地重复着:“我就细要离,就细要离,就细……”
“离也可以,”小芹把手一伸,“拿100万來,”
“100万,”黄青山瞠目结舌道,“为什么要拿100万,”
“你不是觉得很了不起吗,那就拿100万出來,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跟名誉损失,”
“我……我沒有,哪來的100万哟,”黄青山嗫嚅着,“结婚后,我的薪水全部交给你了,每个月手头都紧巴巴的啦,”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财大气粗了哩,搞了半天,是个穷光蛋哇,”
黄青山又羞又恼:“我沒什么好说的了,反正,这个婚我离定了,”
“那就试试看嘛,我奉陪到底,”
“哐”的一声闷响过后,黄青山摔门出去了,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小芹很是不屑:哼,滚得越远越好,未必我还稀罕你呀,那么些有头有脸的男人在我跟前都俯首帖耳的,你黄青山尖嘴猴腮的一副穷酸相,算个什么东西,
对小芹來说,黄青山只不过是她的婚姻道具,实际上感情寄托根本不在他身上,这个人即便真的一去不返,她也不会感到留恋的,然而,黄青山的话揭开了厚厚的伤疤,勾出了一幕幕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往事,让她的心在泣血,
天黑了下來,小芹沒去开灯,也沒有打开电视,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估摸着,黄青山出去叫冷风一吹,就会恢复理智,知道跟她斗下去是沒有好结果的,要是他回家來的话,她也最多讥讽他一两句罢了,然后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就还是两口子,继续在一起过下去……
心情慢慢平静下來,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小芹这才觉得有些饿了,下午开会,她是吃了晚饭回家的,但宴席上她是领导,得到各桌去转转,顺带叮嘱工作、勉励下属,跟人说说笑笑,借此活跃气氛、联络感情,展现自己亲切随和的一面,这边忙着敬酒说话,当然就顾不上吃多少东西了,
小芹拿出手机,一看时间都快10点半了,就给张亚龙发了个短信,不到两分钟,电话打过來了:“我才进家吶,有事啊,”
小芹鼻子一酸,声音也带了哭腔:“黄青山……他要跟我离婚,”
“为啥,牵扯到我两个沒有,”张亚龙一惊,听到小芹说沒有,这才慢慢道,“出來宵夜吧,我开车过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