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圈发红。知道母亲是为往事而感伤。连忙把话岔开。转而谈起了培养年轻人爱好和学习川剧的话題。
宛红梅一听很感兴趣。说镇上与县川剧团联办川剧爱好者培训班的计划和方案切实可行。一定要多吸纳年轻人参加。又道:“文化站要用得着我的话。我还可以帮着做些辅导上的事。也算发挥余热嘛。”
“这可是沒啥钱还很累人的活儿呀。您吃得消吗。”程海平问。
宛红梅说:“老年人闲下來才容易出毛病哩。不是还有贾站长和其他老师么。又不得我一个人。有啥吃不消的。”
程海平笑道:“贾站长他们早想到您啦。还说您在县川剧团都是鼎鼎有名的。要请您担任镇上的川剧爱好者协会名誉会长呢。”
“那好吧。”宛红梅答应得很干脆。“我都这个年纪了。也不图啥名利。就是希望越來越多的人喜欢川剧。我认准一个理儿: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连外国人都喜欢我们的传统戏曲。我们沒有理由不去发扬光大。”
“哦。还有件事。。”程海平道。“镇上打算安排洪阿发到县川剧团学习变脸、吐火这些川戏绝活。回來后再辅导年轻学员。他看了上回的演出后一直心痒。嚷嚷着想去学哩。阿发这两年表现很不错。我们最近让他担任了文化站副站长。”
“好。好。”宛红梅开心地笑了。“这浑小子。还真是变得出息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