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桀勾唇一笑,“好,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好。”
等哄好孩子们入睡了,宛佳心情沉重地坐在露台上,看着远处,徽文轩这次是否真是遇到大劫了呢。
一杯暖茶递到面前,“喝杯红茶。”龙炎桀笑着看她,坐在对面。
宛佳接过,喝了一口,一阵暖意入怀,心情放平静一些,看着龙炎桀低声说,“徽文轩出事了。”
龙炎桀表情依旧,“很严重?”
“嗯,看样子,上海他呆不了了。”宛佳叹了口气。
“也好。”龙炎桀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
“什么叫做也好?”
“不是吗?他走了,我就安全了。”龙炎桀开着玩笑说。
“你……”宛佳语气一变,“他是为了国家受伤,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心胸开阔点好吗?”
龙炎桀眸光一沉,定定的看着宛佳,良久方说,“徽文轩的心胸很开阔,他容得下深爱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还帮别人养孩子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宛佳满心烦乱,语气也不好了。
“话面上的意思。你说说,你是不是这样认为的?认为徽文轩比我心胸宽广?”龙炎桀冷了脸。
宛佳心里有些生气,可看着龙炎桀由无法生气,忍了忍,“你们之间没有可比性。”
“没有可比性就是我根本就没法和他比对吧?”
“你怎么变得那么无理取闹?”宛佳真生气了,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低沉地说,“陈曼丽身受重伤,徽文轩为了救她和黄秋雨都暴露了,这很危险你不是不知道,。”
“所以,你就担心他,你就心声不宁,你就可以为了他而对孩子对我食言对吗?”龙炎桀也生气了,本来说过还要去威尼斯玩几天的,宛佳忽然就第二天走。徽文轩在她心里就比孩子和他都重要吗?
宛佳冷了脸,“他是为了正事而出事的,你怎么就要扯到你身上?”
“他是正事,他暴露和撤离自然有他组织负责,你操心有用吗?你回去有用吗?你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回去自己会身处险境吗?”龙炎桀也觉得自己似乎过敏过头了,缓了缓语气。
“可是,如果我出面帮他岂不更好,我毕竟是民间的人,和任何组织无关,只要把他和黄秋雨安全送出上海就好了。”
“是你天真还是你心里真的放不下?谁说你是民间的人?谁又知道你不是任何党派,你难道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古语?何况你们还是……曾经的夫妻,想大作文章的人会立刻抓住你的把柄,对徽文轩也是一个威胁。徽文轩救个舞女都甘愿冒那么大的险,要是换成你呢?你想徽文轩会好?”
宛佳一怔。
龙炎桀缓和了语气,“你想清楚,回去目标才更大。还有两个孩子的安危呢?你都不考虑?”
“可是……”
“可是你担心徽文轩。”
宛佳看着他点头,“他出事,孩子也会伤心的。”
龙炎桀握住她的手,柔声说,“我知道,你担心我也会担心。你放心,吴莽会亲自安排他们撤离的。”
“吴莽?”宛佳诧异。
“对啊,你想,有什么人比吴莽身为军官身份更容易将他们护送走呢?”
“桀……”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感谢我,要想感谢我就要乖乖的和我们再玩几天。”龙炎桀将她一拉,勾住小腰,往自己大腿上一放,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好像很受伤的样子,“刚才……我吃醋了。”
宛佳脑子里还在想着,不经意他这样一句出来,啊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龙炎桀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宛佳惊叫着,“吓死我了。”
“看你心神不宁我就不高兴。”龙炎桀板着脸,“你再敢想他,我马上把你就地吃了!”
宛佳叹了口气,“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没心情。”
龙炎桀紧了紧手臂,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保证徽文轩安全回到丽都,你可以安心了吗?”
宛佳转身搂住他的脖子,“你真好。”
龙炎桀这才舒心一笑,“你知道就好,再敢心里有其他男人,我可会生气的。”
“抱歉,桀,我实在是怕伤孩子们的心。你知道我小时候受过的苦,我不想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知道,我的孩子,我自然和你一样紧张。”龙炎桀笑着搂着她的腰。
徽文轩住处的地下室里,几个人正在紧张的给陈曼丽动着手术。
黄秋雨帮青烟抹着汗,焦急地看着满身是血的人,“有救吗?”
青烟摇头,“不知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徽文轩坐在一边,剑眉紧蹙,拳头捏得紧紧的。
他和黄秋雨将碰头的人安全送走后,越想越不放心,他知道陈曼丽向来痛恨并不应酬侵略者,而她为了自己一定要去应酬的话,说不定会出事。他命黄秋雨先返回,自己又回去,而正好看到佐藤拔枪,却没来得及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