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龙炎桀更加有用,我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了。”
霖雨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缓缓站了起来,收泪冷笑,“求龙炎桀?我谁也不求,就让你们永远天各一方!”
宛佳仿若灵魂出窍一般,走到洗漱间,呆呆的看着镜中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的脸。
自己是那么在意的不是吗?
霖雨桐,她怀了龙炎桀的孩子。
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男人面对自己第一个孩子会是什么态度?会宠爱?会爱屋及乌?她不敢想。
男洗漱间走出一个高大身材的人,忽然听见女洗漱间里传来压抑的嘤嘤哭声,剑眉微蹙,刚想侧耳细听,前方一个红色身影走了过来,“炎桀,到处找你。不是喝多了吧?脸色怎么不太好啊?”霖雨桐柔柔笑着。
龙炎桀脸色一沉,没有理她,大步往厅房走去。
霖雨桐看着龙炎桀的背影,阴冷的眼睛盯着女洗漱间,哼了一声。傲然扭头跟上龙炎桀的步伐。
宛佳自然听到霖雨桐的声音,自嘲地笑笑,自己怎么会如此经受不起感情的打击?前世都经历过一回了,今世还会怕吗?
捧起清水将脸洗干净,深吸口气,暗暗告诉自己,宛佳,你一定能撑过去!
回去的路上,宛佳已经恢复平静,孟冰笑着说,“不如我们一起出国,我演出,你演茶艺。”
宛佳惊喜地拉着她,“真的?你要去英国演出吗?”
“嗯,之前没想答应的,不过如果你想去,我可以答应,和你一道。现在国内的局势很乱,英国下邀请还是有很多手续的,我是出过国的,我和你一起就会容易得多。”
“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孟冰姐。”
“感谢什么,谁让我们如此投缘呢。”孟冰笑着说。
街上基本没有行人了,就是两辆汽车在街上行驶着。不远处有辆车也正往这条道开。
猛然间,车忽然急刹车,好像是撞到什么。
宛佳和孟冰吓了一跳。
“怎么了?”孟冰问。
司机慌张地说,“好像撞到一个孩子了。”
两人大惊,忙下车去看。
车头蜷缩着一个小孩,正哭着。
宛佳焦急地快步上前,扶起,“孩子怎么样了?”
小孩嘤嘤的哭着,就是不肯说话,也不肯露出脸。
宛佳低下头,看到孩子的脚上留着血,“天啊,流血了,赶紧上车送到医院去吧。”
司机过来将孩子抱了起来,刚想上车。
忽然,边上窜过来几个黑影,街灯晃过黑影手上明晃晃的长刀。
其中一人对准正低着头的宛佳猛刺去。
孟冰猛抬头第一个发觉不对,尖叫着,“宛佳小心。”她疯了似的冲上去狠狠往那人身上撞过去,那人眼见孟冰冲过来,把刀一横,宛佳眼明手快,一把扯住孟冰的衣裳,狠狠往后一拉。
其他人已经逼到,宛佳快速拉开车门刚想拿手袋,却被一黑衣人抢了先,挥起刀就往宛佳手腕上猛砍。
一声闷声,那人却一下被踹倒在地,风柳手里抓着枪指着地上的人,“再动,我就开枪了!”
“啊……”孟冰尖叫声惊了她们,扭头一看,孟冰被一个黑衣人抓着,刀架在脖子上,
宛佳大惊,情急中大吼一声,“你们是要来杀我的对吗?与她无关,你们放了她,我跟你们走!”
风柳和青烟急了,手里握着手枪微微发抖,她们也没杀过人,可小姐就在眼前一步一步往那些人靠拢。
“小姐,不要过去!”风柳不顾一切大喊,飞快瞄准绑架孟冰的人,对准,勾动扳机,呯的一声,正中那人的头。青烟也同时开枪,击毙一人。
孟冰身子一软,和黑衣人一起跌落在地上。
宛佳猛扑过去,一把拉住她往外扯。
枪响,惊住了几个黑衣人,一双双蒙脸布下露出的阴森的眼睛就像饿狼一般,大吼一声,动作飞快地扫了上来。
风柳和青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一下子,手中的手枪便被打飞了,两人和两个车的司机全都受了伤。
宛佳死死的抱着孟冰,奋力往车这边拖。
为首的黑衣人鹰鹫般的眼睛冷冷一扫,举起刀就冲着宛佳飞扑过来。
宛佳怀里的孟冰猛然翻身,护住了宛佳,一声惨叫,刀坎在了孟冰的背上,鲜血如注,宛佳满心悲痛,一把抓住黑衣人再挥过来的第二刀,双手鲜血顺着手缝流了出来。
远处,忽然涌出来更多的黑衣人,宛佳心里大惊,杀戮是冲着自己来的,眼看风柳和青烟、司机都倒在了血泊中,她愤怒地紧握刀刃借力一跃而起,飞起一脚正中黑衣人的头颅,人一下没站稳,跌倒在地上,反手紧抓刀刃狠狠往下一按,“谁让你们来的!”
黑衣人惊愕地看着她血淋淋的手握着刀刃顶着自己的脖子,一时吓得不知说什么,只是吐出一个不清楚的声音。
其他黑衣人已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