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龙炎桀穿着崭新的督军制服,傲然相见。
他也只抛出一句话,“一个国家怒了,这把火你是浇不灭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自己承担一切后果。”然后,关闭大门,在不露面。
日本领事馆无法,只好一个电话打到沧州日本商会社,将东岛臭骂一通。东岛气得拔刀几乎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砍得稀巴烂。
第十天。
日本商会社大门终于打开,走出来一位穿着白色袍子的浪人,恭敬地向大家鞠了躬,用生硬的中文说邀请宛佳入馆面谈。
宛佳冷笑,她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
陈子航坚决反对,“少夫人,如果他们挟持你呢?”
“我值几个钱?他们也不敢,如果杀了我,这把火估计是再也浇不灭了!”宛佳傲然踏入商会,陈子航亲自带着四位警卫护着。
东岛背对着大门,昂高了脑袋看着墙上的武字,瘦高傲慢的背影落在地上。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才缓缓转身,鹰鹫般的目光落在不足20岁身量不高的少妇身上。
这是他第一见到久闻其名的宛佳。
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凛然霸气竟然让他有威慑感,莫名其妙感觉一股寒意直逼心腹。
宛佳不急不躁,一双清澈寒冷的眸直迎着这位幕后阴冷的黑手。
他操纵着木村、柳馥香、宛晴,对自己几次痛下杀手。
她也一直好奇这个幕后人会是怎么样的恶魔。
今天一见,不过尔尔,苍白如鬼面、竹竿般的身条,不过一个满腹强盗霸权占有欲极强的人,而这种人,她宛佳早就领教了。
东岛见她居然不怕,淡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可不习惯输给一个女人!
东岛勾起尖刻的薄唇,“龙夫人,您的手段很高明。”
宛佳淡笑,“错,不是我手段高明,而是千万中国心高明!当然,包括您有着一半中国血统女儿,东岛花子。”
东岛冷笑顿时结冰,“你说什么?”
宛佳耸了耸肩,“好在,有花子这样的好女儿挽救了你,否则,你再继续下去,恐怕就回不去东瀛了。”
东岛身子一晃,难怪这个女人那么嚣张,她吃死孩子尸体就在馆内,否则,又怎么敢弄出那么大的风波?如果领事馆知道自己的女儿出卖了自己,令事件变得如此不可收拾,那他的前程也完了。
东岛咬了咬牙,“夫人要如何?”
“简单,第一,交出杀人凶手。第二,以最隆重的葬礼厚葬孩子,沧州日本商会社全体成员披麻戴孝送灵车。第三,登报公开道歉。”
“你!”东岛大怒。
“怒,有用?”宛佳冷笑,转身,“走!”
他们刚走两步,东岛冷狠地喝道,“全答应!”
宛佳脚步没有停留,眸光沉了许多,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而是对那死去的孩子淡淡的哀伤。
宛佳不知道,这次事件直接是1919年发生的大规模五四运动的参照版,山东商界再次掀起了地址日货的大规模行动,当时日货几乎绝迹,日商再次受到重创。
宛佳第一次主动给龙炎桀打电话,面对话筒,忍不住流下眼泪。龙炎桀听着她的呼吸,知道她的心痛,她是个善良无畏的女子,是自己值得用生命爱的女子。
“你胜利了。”他只是淡淡的口吻。
“是那孩子胜利了。”宛佳淡淡的回应着。
“佳……,谢谢你。”龙炎桀深情地说。
他柔柔的话挑起宛佳心底的柔情,忍不住流露出小女人的娇喃,“怎么谢?”
“回家好好服侍你……”
宛佳脸悄然一红,“胡说……”
“我还要谢一个人。”
“谁?”
“你母亲,她怎么就教出这样一个女儿,让我不知道要如何爱才够呢?”龙炎桀卿雄傲。
宛佳莞尔,“嗯,那是该谢的。”
“不如,我们一起回江南看看母亲?”
“真的?”宛佳惊喜若狂,在沧州,她努力的扛着,真是有些疲倦了,越是艰难,越是疲倦就越想起母亲,不知那肚子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她多希望多个美丽的妹妹,弟弟也可以。
不经意间,眼泪落下,电话那头听出来了。
龙炎桀低柔的声音轻轻说,“辛苦你了。”
宛佳抹去眼泪,轻轻笑着,“是你,才有今天的我啊。”
“反过来说才对,是你,才有未来的我。”两人同时笑了。
当深爱一个人时,似乎更多的话也诉不尽衷肠,再短的一句话也能包涵着万千种思绪。
而他们至今,似乎不用说话,听见彼此的呼吸,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这就是爱。
而事件过后,总统府开始恐慌。
一个龙炎桀都难搞定了,现在再加个宛佳。
从此后,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