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将和冯良崑的见面日定早些快点处理完毕,心里想着宛佳心急如焚。可,冯良崑非常狡猾,中间又掺杂着总统府和日本人,情况复杂,他不得不表现出慢条斯理的样子,好做全盘的布局。
“副都督。”门口出现一个风尘仆仆的高大身影,身上佩戴着参督军衔的年轻军官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子航,你快进来,辛苦了。”龙炎桀大喜,赶紧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他有些粗糙的手。
“哪里话,应该的。”陈子航略微黝黑的脸裂开朗朗的笑,拿掉帽子,抹了一把汗。
“你们三师此次任务重啊,有信心夺得胜利吗?”龙炎桀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子航点头,“没去西北边界前,我没把握,这次去了看了地形和当地的情况,我才发现炎桀你眼光独到啊,虽然,我们三师一半要拉去那边,阵线有点长,但是就像一盘围棋,我们的黑子刚好落在咽喉之处,一面就是大泉山,天然屏障,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要地,一旦夺下,西北方面军是不可能借道援助这边,而且。”他压低嗓音低声说,“对京城能起到掐喉的作用。”
龙炎桀低魅一笑,一拳击在陈子航的胸肌上,“对,我们要打就要打中咽喉部位,而且,此次总统府也不得不给予我们便利,否则,他们就明摆着要陷我隶军于不利境地。”他兴奋地一指西北和河北交界的大泉山。
其实,这枚棋子,还有其他大用场,龙炎桀不便透露,他希望,永远不要用到着一枚棋子,永远不要走到这一步。
“我会全面部署,总攻时间定在何时?”陈子航问。
“就在我和谈的当天上午十点。”龙炎桀勾唇溢出一抹自信的笑意,仿若天下皆在掌中。
第二天一早,龙炎桀便被孙丽荣叫道大厅。
晋君城脸色苍白,看似非常虚弱的样子,龙小蝶扶着他,满眼都是心疼。
“母亲,那么早何事?我马上要去开个会。”龙炎桀冷冷地说。
孙丽荣笑笑说,“晋少爷带了晋家的聘礼,要正式向小蝶求亲呢。”
“哦?”龙炎桀玩味一笑,坐在孙丽荣的身边,“晋少爷不是几乎破尽家财了吗?打算用什么做聘礼呢?我龙家可就这么一个女孩子,让她过穷日子,我们可不答应哦。”
晋君城努力一笑,“自然的,我不可能委屈小蝶的,这是一万两银票,我长途跋涉,没法按规矩置办聘礼,现在又受了伤,可我不想小蝶受委屈,这件事今早定下最好。所以,就冒昧的直接用银票了,请伯母和炎桀别介意。”
“我的名字岂是你可以直呼的?”龙炎桀冷冷道,晋君城脸色一变,尴尬站起来,勉强弯腰,“对不起,龙大少。”
龙炎桀根本不看他,对孙丽荣说,“小蝶的终生大事,还是慎重些,反正晋少爷身体不好中了枪,让医生做个全面检查,我再让丽都那边做个调查,去咨询下宛家老爷的意见,如若宛老爷同意的话,理应由长辈之间正式交换庚帖,这样才能稳妥,母亲你说对吧?”
晋君城脸色一变,那边厂里的东西被查封了,还不知道宛华忠和老太爷是什么态度,他忽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其实,我们晋家长辈住的离丽都比较远,只有我母亲跟在身边,她身体不好,婚事,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不需要问宛家意见。而且,小蝶说希望以后住在龙家,那我就等于上门女婿了,自然是要以龙家的家长为主了。”晋君城硬着头皮说。
龙炎桀扭头看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父亲还在病床上,这是其一,我们隶军和谈在即,这是关乎龙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这件事过几天等我把事办完了,一定好好帮你们操办。”他站了起来,对孙丽荣说,“母亲,我要开会,定去和谈的线路,我先走了。”
晋君城眼睛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毒,他要怎么弄到他们的线路图?不如就杀了他!一了百了!
孙丽荣为难地看着一脸不高兴的龙小蝶,可儿子说得在理,家里龙战熊不在自然就是龙炎桀做主,她叹了口气,“小蝶,不着急这两天啊,你哥那么忙,总得让他忙过了,何况婚礼筹办什么,都要大费周章的,一定要办得隆重。”
龙小蝶这才缓和了面色,扶着晋君城柔声说,“要不你先回屋吧,你的伤容易扯开呢,看你一额头的汗。”
晋君城点头,被龙小蝶扶着走了。
龙炎桀刚开完会布置完全部的事情,丫头就过来说孙丽荣叫他。
孙丽荣满脸愁容,见他进来,忙吩咐人都退了下去。
“你今天说晋君城没有家财?那小蝶以后怎么生活?”孙丽荣问。
龙炎桀想了想,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她,他扶着孙丽荣的肩膀,语气缓和地说,“母亲,这个晋君城出事了,他和宛华忠合开的纺织厂的货物里出现私藏枪械和大烟,这可是杀头的死罪,明天一切就会真相大白,所以,我推延他的求婚就是为了这个。”
孙丽荣惊愕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另外,我觉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