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我的嘴,请问,凭何罪?”
“你这个贱人,陷害宛晴丢了名誉毁了清白,你还敢如此强硬?老太爷,你们不能如此偏心,我错了,我该掌嘴该磕响头,可她呢?她如此恶毒设下陷阱,难道罪不该沉塘吗?”柳姨娘恶毒地指着宛佳的鼻子,怒吼着。
“沉塘?看来柳姨娘好这口。”宛佳笑了,轻轻地说,“很好,既然柳姨娘说这个罪足以沉塘,那就要查查,查清楚是谁设下的陷阱。”她一挥手,“灵芯,将含烟带上来。”
灵芯将含烟带了上来,后面跟着三老爷。
含烟依旧懵懵懂懂的,还没闹清楚是什么事,口中喃喃,“我吹了,那药我已经吹进去了,大小姐一会就回昏迷了……”
三老爷手里拿着一支细竹子,“这就是含烟说的将药吹向宛佳当时在的屋子里的*烟管。”
青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刚才塞给陈肥的手帕,还有那只玛瑙发簪,“这支玛瑙发簪上涂了很浓的催情粉,而这支发簪是二小姐送给大小姐的,说是为了让她见陈少爷体面些。我用手帕将上面的粉末抹了部分下来,是陈少爷自己抢了去,他是闻了二小姐下的药才诱发疯病犯了,这件事,陈家已经请大夫确认过了。”
三人的话让老太爷和宛华忠一愣。
宛佳轻柔的声音却让在场人听得清清楚楚,“芙蓉楼的雅间是妹妹好心包下来的,我因为害怕陈少爷身患智障,请妹妹陪同前往,但,妹妹说要照顾姨娘身体,不知妹妹怎么又独自去了呢?柳姨娘病得连门都不愿出的,又怎么会如此热心肠连外嫁的四姑奶奶都叫齐了一起去了芙蓉楼替我相看?”
她忽然声调一转,冷笑,往牌位前跨了一步,一指祖宗牌位,眸光冰寒,语气凌冽,“当着宛家列祖列宗的面,你们谁敢说这个陷阱是我宛佳设的?谁敢说!除非,他敢睁眼说瞎话!敢不怕天打五雷轰!或者,就根本是同谋!”宛佳的话堵了所有人的口,众人都不吭声。
宛佳忽如地狱之魔般阴森的眼睛死死盯住柳姨娘,“沉塘?这可是你柳姨娘自己说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宛晴忽然疯了似的夺门而出,柳姨娘一愣神,忘了腿脚不便,也忙追了出去。
祠堂温度骤降十度,都偷看着老太爷的脸色,他沉默了许久,一下似乎衰老了许多,无奈地瞪了一眼宛华忠,“看来,你们长房还是分家分出去吧,我老太爷和宛家实在是受不了你们的折腾了。”说着站了起来,顿了顿,“既然这件事是冲着宛佳去的,那她们娘俩就由宛佳处置,我绝不过问,只是,宛佳,你要尽力挽回宛家的面子,让陈家平息了怒气。”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众人都偷偷看着宛佳,赶紧都撤了。
宛华忠一脸歉意,“佳儿……”
“父亲,这件事老太爷已经交给女儿处置了,您就请回吧。”宛佳毫不客气,不屑他的这幅嘴脸。
宛华忠一愣,无奈,走了出去。
宛佳搂着哭得泪人般的张氏,心底也忍不住一酸,眸瞳涌上的水雾,很快就被她逼了回去,她冷冷地扫了一眼这排冷漠的灵位,她的心比这些埋在地里的人还要冷一千倍!
脑海里浮现前世那个雨夜,那是宛家迁出城里的祠堂,一样昏暗的烛火,一样众人的压迫,一样要沉塘的话,一样的与死神擦肩而过……
她缓缓勾起薄唇,“来人。”
张成立刻应声进来,“大小姐。”
宛佳一看是张成,微微一笑,“将柳姨娘和宛晴关起来,听候发落。”
张成毫不迟疑,“好。”
“宛佳,你真打算将她们沉塘?”张氏一惊,脸色吓白了。
宛佳看着她善良的眼睛,心里百感交集,娘,你知道吗?你的女儿就是这样死的。
她给张氏一个安慰的笑,“我怎么舍得她们死?”
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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