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站住。
灵芯将手里的手绢塞在陈肥的手里,“陈少爷闻下哦,是我家小姐喜欢的香味。”
风柳说,“陈少爷可认得一字?一号房,莫走错了。”
陈肥嘿嘿一笑,伸出肥肥的一个手指,“一字,我认得。”
风柳和灵芯守在大门口,陈管家越来越觉得奇怪。
过了一会,便听见桌椅板凳被掀翻的声音,还有女人尖叫哭闹的声音。
陈管家一惊,“难道少爷发作了?”他赶紧带着人往里跑。
西面的房间忽然门打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出来,紧接着剥光了上衣的陈肥肥腾腾的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里一扯,“不准跑!我要骑马马……”门呯的一声关上了,里面传来衣钵的撕裂声和宛晴的惨叫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一声声骑马的驾驾声。
陈家的人面面相觑,陈管家目瞪口呆,看了一眼面色淡漠平静的灵芯和风柳,心里满是疑狐,难不成宛小姐有被虐喜好?就算是,也不该不顾自己名誉了吧?
芙蓉楼外来了一堆人,香巧带头,为首的就是围着面巾被人左右搀扶的柳姨娘和刘氏,后面还跟着吴氏和四姑奶奶,另外一大群丫头妈妈,浩浩荡荡而来。
刘氏看见陈管家便喜笑颜开,“陈管家,肥儿见到小姐了吗?”
陈管家面色怪异,点了点头。
柳姨娘抢先一步跨进内院,便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一阵男人粗喘声、低吼声,时而夹杂着女人的哭声和呻吟声。
“哎呀,这……这成何体统啊?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任由你家小姐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呢?”柳姨娘指着灵芯和风柳责备着。
吴氏和四姑奶奶惊愕地对望一眼,不是说要来帮大小姐相看吗?这都弄进房间弄出这等声音了,还看什么看啊?
“啧啧啧,真该让张氏来看看,她养出的女儿怎么是这样,好在我家城儿换了婚,要不丢死人了。”四姑奶奶拉着大嗓门说到,她可恨死宛佳了,不是她,自己宝贝儿子不至于在大庭观众之下丢脸丢到家了。
刘氏和陈管家面色极为难看,两人对视一眼,进去吧似乎不妥,不进去吧,两家的脸都丢光了。
东面第二扇门忽然开了,含烟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摸着额头,两眼发懵,跌跌撞撞的往西面的房间而去,“小姐……小姐……”
紧接着,东面厢房的门悄然开了,宛佳款款走了出来,惊讶地说,“哎呀,各位长辈怎么都来了啊?”
柳姨娘啊的一声尖叫,“你……你……怎么在这里?”
宛佳笑着走过来,“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刘氏和陈管家顿时面如土灰,几个人全都一股风地冲进房间,顿时被屋内的景象吓呆了。
宛晴上身几乎被剥光了,肚兜带子扯掉了,被死死压在桌面上,陈肥光着上身,居然跳上桌子,骑在宛晴的腰上,当马骑着,嘴里喊着驾驾,手里抓着她的头发,宛晴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
窗户敞开着,对面河岸上一堆人在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
柳姨娘惨叫一声,晕了过去,丫头们都尖叫着扶着,香巧和宛佳对视一眼,忙和芷巧冲上去要将宛晴救下来。
一群人这才知道出大事了,赶紧一窝蜂上,将闹着正欢的陈肥少爷架开。
宛晴又惊又怒,一股血腥涌上,口吐鲜血,顿时晕厥过去,软软的被含烟她们抱走。
吴氏和四姑奶奶盯着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宛佳,她那张天使般的容颜下似乎暗藏着恶魔的心,让人能一下寒进心底。
吴氏皱了皱眉头走上来,低声说,“宛佳,过分了啊,仔细你爹和老太爷,想好说词啊。”她担心地拍了拍宛佳的手,也转身走了。
当夜,宛家祠堂灯火通明,宛佳傲然立在正中,毫无惧色。
“宛佳!就算你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今天这事也是你过分了!”老太爷怒意难消,这件事一会儿便满城风雨了,宛家的脸丢大了。
柳姨娘和宛晴寻死觅活的,闹得不可开交,这会儿两人抱着可怜兮兮地哭个不停。
“跪下!掌嘴!直到她肯说为止!”宛华忠气疯了,猛一拍桌子。
“啪!”一声巨响,“谁敢!”一声嘶声厉喝。
张氏手里抓着木棒子狠狠地敲在宛华忠身边的茶几上,两个茶盏哐当一下碎在地上,宛华忠惊呆了,一时忘了该说什么,愣愣地看着温柔贤惠的妻子变成了母老虎。
宛佳看着为护犊子而努力支撑着的母亲,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抱住张氏,低声却很坚定地说,“娘,放心。”
张氏忽然哭了起来,“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欺负你,孩子,走!我们走,这个家不要了!”说着拉着宛佳就要走。
宛佳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娘,稍安勿躁。”
她转身,一双冰眸冷冷一扫,鄙夷一笑,“要我跪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