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头,将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甩出去,家里男人够多了,绝对不能再添人了。况且,这皇甫皓的性子,与当初的萧羽飞极其相似,只是萧羽飞表现得更明显,而这厮是将一切掩盖在了那副邪恶的外表之下。
见那双复杂深邃的凤眸渐渐恢复如常,皇甫皓微微眯起眼眸,状似随意的问道:“女人,听说你家男人又增加了?”上次报纸上刊登的是几个来着?十个?不对,加上夜斯十一个!
“我家的男人与你无关。”说完,凤倾月就俯下身,将他要出口的质问全部堵了回去。
笑话,再让这男人扯下去,就不单单只是这么简单的关系了,皇甫皓的底子她还没摸清,贸贸然收进家里很危险,而且这男人看似随性,不见得真能接受共侍一妻,否则他的重心早就移去z国了。
要出口的话被人堵了回去,皇甫皓蓦地瞪大眼,近在咫尺的娇颜莹白如玉,就连一个细微的毛孔也没有,深邃的眸子半掩,让人看不清她眸底的情绪。
狷狂的眸子眯了眯,他们这样算什么?炮友?情人?
为什么他越来越不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了?
这女人消失的三年,让他深刻的认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家老二的确爱上她了,与自己无关,仅仅是身体上的需要。
但是,这个女人偏偏不是他能轻易抢回去当禁脔的,一个月一次,两个月一次,甚至三年一次,这样的频率都不能满足他,他越来越贪心,想要的也越来越多。
而且,这个女人还有一大家子男人要喂饱,能够陪他的时间少之又少。
“看来你真的不行了。”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凤倾月微微退开了些,摸着下巴摇了摇头,“可惜了,虽然你以前战斗力不强,但至少也算是种子选手,现在居然变成了草食动物。”
什么?皇甫皓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凤倾月说的是什么,暴吼一声:“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说我战斗力不强?!”
话落,猛地拉下女人的脑袋,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纤腰,狠狠的吻了上去。
菱唇勾起淡淡的笑意,跟着加深了这个吻,香舌强横的窜进他的口中,卷起他不安分的舌头,不断的吸吮,搅动。
透明的唾液顺着皇甫皓的嘴角滑下,很快就为这间房增添了一抹**之气。
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像是两人的体温,原本平和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两人疯狂的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被抛下床,直到两人赤身相贴,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女人,你这辈子是逃不掉了,除非你能让我对其他女人产生性趣,不然……”
“不然怎样?”凤倾月好笑直起身,仍由自己的酮体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想要女人还不简单,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只要你舍得掏银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没料到凤倾月会这么说,皇甫皓再次拉下她的头,不过这次不是深吻,而是在她的下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为什么每次都故意曲解我的话?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深邃的凤眸一道暗芒闪过,抬手抚过吃疼的下唇,点点血迹绽放在指尖,像极了傲雪寒梅,“皇甫皓,你属狗的吧?”说话就说话,咬什么咬?
皇甫皓:“……”
“这种时候别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会让我失去性致的。”
狠狠的剐了那没良心的女人一眼,皇甫皓还是妥协了,总之先解决了生理的需求,再慢慢找这女人说其他的事情,小心翼翼的沉入,如鱼得水般的感觉让他留恋,整整三年了,再次尝到肉的滋味,某男差别没当场流泪。
“女人,你逃不掉的!”硬吞下到了嘴边的低吼,一双如鹰凖般的尖利眸子紧盯着身上的女人,淡薄到完美的唇瓣微微上扬,浑身邪气的危险之气尽释,合着浓厚的**,足矣让任何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躺在他身下。
这一刻的皇甫皓,美得张扬,邪肆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眸光是那么的明亮,燃烧的**在上面蒙上了更深邃的炽热,深处却潜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凤倾月却是充耳不闻,伸手将男人的手控制在他的头顶,以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态,掀开了这场战役的序幕。
房间里,低吼声不断,夹杂着唇齿间偶尔溢出的低吟,荡起一室的涟漪。
房门外,寒星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之中,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声音,当弄明白里面发生的事情时,面色一白,心下无端一痛,像是有人在上面狠狠的划了一刀,一颗心鲜血淋漓。
伸出手的手无力的垂下,默默的转过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房间里,激情中的女人蓦地转过头,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房门,感受到那股黯然的气息,奇怪的歪了歪头。
“女人,你必须为我的老二负责!”释放的一刻,皇甫皓猛地扣住凤倾月的纤腰,死死的扣住,一声低吼,眼眸深处闪着凤倾月无法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