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再三,才抬头问道:“真的只能留下一个吗?”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选择了要去越南。”凤倾月一把揽过阎克,搂住他的劲腰,将他带到了沙发上坐下,“克,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个问题不用我说你也能明白。炎帮就是这样,它只能拥有一个决策人,否则两个决策人的意见一旦向左,那对炎帮的将来会是致命的。”
“这些我都知道。”阎克有些急切的说道:“可是大哥不同,他是不会和你争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凤倾月笑着理了理他的短发,“萧羽飞心里住着一头雄狮,雄狮沉睡了,不代表他就是安全的。相反,待他修养生津苏醒后,那才是真正的霸主。”
凤倾月说得简洁,其中的道理,更是她在皇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悟出来的真理。
阎克一怔,面上划过一丝决绝,他收敛的所有的情绪,沉声问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大哥这段时间的转变吗?”
“发现了。”凤倾月点了点头,静待阎克的下文。
“难道你就不好奇大哥变成这样的原因吗?!”比耐心,阎克终究不是凤倾月的对手,眼见凤倾月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脸上强装出来的沉稳瞬间崩塌,有些着急的抓住她的肩膀。
“我在等你告诉我。”凤倾月淡淡一笑,拿下了肩膀上的大手,柔声道:“克,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所以也没有调查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你不想让我触及到的,我不勉强,只是我希望你明白,两个人在一起需要坦诚,否则,我和幕清幽的感情就是教训。”
说这话时,凤倾月抬眼瞄了一眼二楼,在见到转角处白色的衣角时,嘴角露出一抹高深的笑意。
二楼转角处,幕清幽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全部交给了墙壁,他知道,凤倾月这话也有一部分是说给他听的,凭她的武功,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偷听。她这话是在劝导阎克,更是在警戒他,如果他不说出一切,他们,真的就只能是陌路人了。
“如果我说出一切,你就会放过大哥吗?”阎克抬眼,紧盯着面前的女人,他的表情是镇定的,可是眼底的惶恐却被凤倾月轻易的就捕捉到了。
凤倾月心下一痛,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看到阎克拥有这样的眼神,她宁愿他站起来大声质问她,就像是喷发的火山,而不是将所有的一切掩盖在平静的表象下。如果可以,她更不想逼着阎克成长,认清现实的残酷。
可是人,当着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在她没能拥有绝对的势力之前,她只能逼着他认清现实,以免他将来遭受到更多的冲击。
“你说。”凤倾月强忍下心痛感,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异常。
阎克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放弃了探知对方的情绪,老老实实的和盘托出:“其实,大哥早就放弃炎帮了。不对,应该说他早就放弃争夺一切了。在你被炸弹炸伤的那天,我看得清楚,大哥早就已经爱上你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而已,直到你遇上危险,他才突然明白过来。
闽帮实际就是炎帮下的分舵,不止是闽帮,在全球,炎帮还有不少分舵,它们以不同的形式存在着,是大哥花了不少心血建成的。你去过泰国,应该见到林冉了吧?”
见凤倾月微微点头,他才继续说道:“当时你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林冉找上了炎帮,出钱想要杀了你,大哥一听之下大怒,就将人送去了‘流欲’。不止这些,大哥在背后为你做了很多,你以为金三角当真那么容易拿下吗?金三角是东南亚最乱,也最为龙蛇混杂的地方,警方派进去多少卧底,也没能撼动金三角一丝一毫。
鹰帮,在大哥知道是应朗找人对付你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对付鹰帮,当我们赶到金三角时,鹰帮的势力已经被大哥铲除了大半。斧头帮也一样,当你将鹰帮送给马国松时,大哥就料到了你接下来的计划,所以他假装放弃闽帮,让闽帮的势力被马国松收服,轻易渗透到斧头帮内部,除去了不少人,将斧头帮的势力牢牢掌控在手里。
等你去接管金三角时,大哥已经将斧头帮内部清理得差不多,就只剩下马国松和那群老顽固,大哥不敢做得太过,就是怕引起你的怀疑。等你收服金三角之后,大哥猜测你下一步就是拉斯维加斯,他让我好好训练手下的人,好助你一臂之力。大哥真的已经放弃炎帮了,他甚至还在想着,怎样将炎帮在全球的分舵,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部收回炎帮,以助你更好统一东南亚。”
阎克一口气说完,说完后,他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倾月的神情,一丝一毫也不肯放过。
可惜,凤倾月注定要让他失望了,至始至终,凤倾月面上的表情都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原来如此。”半响后,凤倾月才释然一笑,那笑里有着明了,有着拨开云雾的从容。
阎克迷茫了,这女人是没听懂还是怎么的?不感动至少也给个表情吧?
“你,早就知道了?”只有这个解释,不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