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萧延意闭着眼,等着魏不争接下来的动作,半晌,却只闻他轻轻的呼吸之声,不见一丝的动作,她不禁偷偷睁了条眼缝去看他,却见他已是紧紧地阖了眼,似是睡了。
萧延意心中顿时一阵失落,盯着魏不争的侧脸发了会儿呆,心里一时间涌上了些委屈,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这是何意,新婚之夜,他便准备这么独自睡了么?哪怕……哪怕他也是累极,没有肌肤之亲,难道连句软语稳言也没有么?
她忍不住轻轻地咳了声,引起魏不争的注意。果然,魏不争并未真的睡着,旋即便是睁了眼,看向了她,见她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有些小心地问道:“怎么,哪不舒服么?”
萧延意赌气地一咬唇,说道:“没有。”
“那怎么不睡?”
萧延意见魏不争竟还问得如此理直气壮,终于忍不住道:“伯钺,你可是悔了娶我?”
魏不争一怔,忙侧转了身,对着萧延意道:“怎么说这话?”
“你……你那未婚妻,是不是还活着?你……前一次不告而别,是不是去看她?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她?”萧延意原是想这些事,只要魏不争不问,她便不提,可是新婚之夜,她的相公,却是躺在她身边,对她不闻不问,她一下子便忍不住问出了口。
魏不争显然是对萧延意的话十分意外,讷讷半晌才道:“你这说的都是哪里话?”
“什么哪里话?你还准备瞒我到何时呢?”萧延意一边说,一边眼泪便是扑簌而下。
魏不争慌得赶紧去给她抹泪,嘴里忙不迭解释道:“我……我前一阵出去,其实,其实是去看我那异母妹妹的娘亲,父亲临终时托我照顾他们母女,不想我那妹妹与先帝……终是我没照顾好她,有负父亲托付。而她的娘亲,这些年我也不便接到府里,只安顿在了外边,我想日后,恐是也没机会再去看她,所以才是最后去帮她打点好所有的事……这哪里又扯出什么别人……”
萧延意听了这话,一时有些发愣,完全没想到魏不争去看的是另一个人,一下也忘了垂泪,便有些傻傻地问道:“那……你没去看你的……未婚妻?”
魏不争听了这话苦笑了下道:“我怎么会去看她?她……早就是嫁了别人,当初先帝指婚时,她便已有了心上人,可是又不能抗旨。我与她本也并无情分,更不愿做个横刀夺爱之人,便是想了法子,让她死遁,与她心上人走了。谁知后来,正赶上大乱那日,许多人见我府里去了稳婆,便都说……于是就传成了后来那样,这正好能解释了当时的事,又省的我多费口舌,我便也不愿多说此事,怎么,你竟想我是……”
萧延意听到这,心里登时一松,原来所有一切,不过是她的胡思乱想罢了。
这么一想,心里忽地又是一愧,对于魏不争来说,即便是全无情意,自己曾经未过门的妻子,与别的男人走了,总也不是光彩的事,自己却要逼他说出实情,总是为难了他。
萧延意心里一时不好过,便伸手揽上了魏不争的颈子,急于安慰于他,“伯钺……我最近心里事多,一时就乱猜了一通,是我不好……”
魏不争轻轻抚了抚萧延意的后脑,摇头道:“没什么不好,怪我,不知道这些在你心里还是疙瘩,早该实情相告。”
萧延意趁机就又往魏不争怀里腻了几下,羞赧地轻轻唤了声:“相公……”
魏不争的身子似是僵了下,紧紧拥了下萧延意,良久,却只说了声:“睡吧……”
萧延意一愣,怎么还是这两字?
既是不是她瞎想的那样,这良辰美景奈,新婚洞房的,这新郎官如何就……
想着,萧延意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想起了许久前祁老太医那句话,“将军即便是好起来,恐是以后也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