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走,驾,,,,,,,”众人应和一声,都是催马向前奔去,带起一阵旋风,无数雪花变得四处飞扬,让人看起來颇有几分万马奔腾的气势,旋风所过之处带起一些烟尘,在道路之上形成了一条黄色的长龙,
“希,律,律,,,,,,,汪,汪,汪,,,,,,,”马匹的嘶鸣声,还有群狗的叫嚷声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本來宁静的田野变得那是格外的热闹,只是这么冷的天哪里有人会像这样跑出來玩呢,现在大唐虽然兴盛,但是也沒到人人都能吃饱穿暖的地步的,
“洒,洒,洒,,,,,,,”白雪飘零,风雪越來越大,李云飞等人不得不慢下脚步,现在入耳的都是雪花落下的声音,四周显得更是孤寂,现在李云飞的眼前一片银白色,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模样,让李云飞心情很是舒爽,不知道为什么,李云飞很喜欢下雪的天气,瑞雪兆丰年,看來來年是个丰收的年份,
“妹夫,这风雪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躲一下,这样下去我们很容易出事的,”程金打着哆嗦,对着李云飞说道,沒有办法,为了耍帅,他穿着冰冷的铠甲,不冷才是奇了怪了,虽然他有练武的底子,但是他可沒有达到李云飞那种寒暑不侵的地步,
“程大哥,这四处都是一片荒野,我们到哪里躲过去,我看我们还是就这样走着比较好,估计这雪也下不多久,等到雪停之后,我们也就到了,”李云飞看了看天色,此时虽然大雪纷飞,但是天色却已经放明,可见下面已经沒有多久,学就会停住,李云飞看了一眼冻得嘴唇发青的程家四兄弟,顿时差点笑出声來,“五丁仗剑决云霓,直取天河下帝畿,战罢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
“驾,我先走一步,哈,哈,哈,,,,,,,”李云飞可以说是豪气干云,其他人也是被李云飞这首诗,弄得热血沸腾,此情此景,和李云飞所说之事是何其的相似,却是不知道李云飞那首诗,可以说是后來描写雪的诗句中,也是极为壮阔的诗句,
“好,小王爷,当真是豪情万丈啊,我们又怎么能装怂呢,驾,,”薛仁贵也是骑着闪电白龙驹紧随李云飞身后,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只是程家四兄弟彼此一翻白眼,怪只怪自己,干嘛來的时候非要如此装呢,现在好了,倒霉也只能怪自己了,
“喂,妹夫等等我们,”程金叫了一句之后,顿时打了个冷战,然后一拍马屁股,感受到寒风刺骨,这让程金叫苦不迭,当真是装啥也不能装逼啊,
“呼,呼,呼,,,,,,,”北风不停的吹着,果然如同李云飞说的那般,此时雪花变小了很多,只是当众人赶到打猎的地方,都是不由皱起了眉头,原因就是这里已经被人给强占了去,而且,罗通安排在这里的下人,更是鼻青脸肿的在那里呻吟,当看到罗通等人來到,都是大哭了起來,
“说,跟本王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打本王的人,”罗通现在是彻底的怒了,先不说自己找好的狩猎场被人抢了去,竟然还将自己的人给打了,这还沒有什么,最重要的是这是在李云飞等人面前,这让罗通的面子往哪搁,本來罗通就是极为好面子之人,现在这个脸可是丢大了,
“罗大哥,先别生气,你们说说,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霸道,难道他们不知道你是扫北王府的人么,”李云飞也是奇怪不已,按理说罗通在长安城那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到底是谁敢得罪罗通如此彻底,难道不知道罗通代表的团体么,这简直就是虎口拔牙一般啊,
“秦王殿下,王爷,各位公子,你们是不知道啊,事情是这样的,”这一个领头的人,摸了摸脸上青肿的地方,很是委屈的对着众人说着,看來这次他们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李云飞和罗通等人都是皱眉的听着,知道这件事情看來不是那么简单了,
事情是这样的,李云飞等人还沒到之前,已经有人从另一边先到了这里,而这帮人不是别人,却是魏王李泰带着一帮亲兵到了这里,当罗通安排的这些人上前理论,开始的时候李泰倒是可以和颜悦色,不过,当罗通安排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之后,这让本來以温和闻名的魏王李泰也不得不爆发出暴虐的一面,只因为他的身边有一个自己比较在意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本王是谁,本王乃是亲王,罗通不过是一个闲散郡王而已,哪里能和本王相比,你们都给本王让开,不然的话,休怪本王处置尔等,”李泰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很是清冷的女子,对着这些人吩咐着说道,此时李泰分明能从那女人眼中看到一丝嘲讽,虽然整张脸被面纱阻碍,但是可以看出她那白玉无瑕的肌肤,只是眼睛有些碧蓝色,若是李云飞在此一定可以认的,这个女人就是当初偷袭自己的人,
“魏王殿下,这,,,,,,这恐怕不妥吧,我家王爷今日邀请的可是秦王殿下,还有各位国公的公子,到时候属下实在是交代不起啊,”这领头人也算是硬气,面对魏王李泰的责问也是坦然面对,这些做下人的可是知道,大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他们也就是代表着罗通的脸面,若是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