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纳兹古挥刀连劈。挡在他身前的邪兽人武器尽数折断。带起的刀风也将这些杂鱼都绞得粉碎。但狼骑将军脸上却殊无得色。反而只有愈加不耐的焦躁和怒意。
早在接受萨尔大酋长的任命之前。他就对指派一个血精灵娘们当先锋官颇有微词。但鉴于出征外域是银月城和部落的第一次合作。萨尔自然不能让血精灵方面只打打下手。遂将兽人们向來看成无上荣耀的先锋官职位交给银月城。以表示拉拢亲近之意。
因为是大酋长亲自授意。纳兹古也就捏着鼻子认了。毕竟自己属于萨尔的嫡系部队。若在此时拆老大的台那可不太像话。但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这个名叫伊芙琳的美艳血精灵却是个极为不好相处的主。本身高傲至极不说。连对自己这直属上司都爱理不理。而更可气的是此次她居然又不遵号令。将整个先头部队都几乎葬送在邪兽人手中。
即便酋长想要顾全部落的大局。但这回自己也绝不会轻饶那个婆娘。。身为一介指挥官。必须要为自己的行动负责。
对于整个先头部队的覆沒。狼骑将军心中暗恨不止。他咬牙斩下两个邪兽人的头颅。朝包围圈内的血精灵冷哼一声:等着瞧吧。愚蠢的女人。
正在拼死血战的伊芙琳自然不知道兽人的心思。而且此时的情况也不允许她有分心的闲暇:身边的亲卫几乎都已战死。整个先头部队剩下來的还不到两成。而邪兽人的包围圈砍碎一层还有一层。为了突围逼得她一个刺客只能如战士般去正面搏斗。使得血精灵在作战时不由地束手束脚。
然而最让伊芙琳气恼的还不止这些。身为指挥官的她长期跟大头兵打交道。对某些粗鄙的荤话还是有些抵抗能力。可眼前这些红皮肤的家伙却个个如急色鬼投胎一般。充满欲望的目光直盯向她傲人的胸部与白皙的大腿。嘴里不时吐出让她气恼至极的亵渎字眼。饶是血精灵久经战阵。也不由地因此而心智微乱。
“该死的。这些家伙怎么会如此无耻。”伊芙琳一剑刺穿面前邪兽人的咽喉。却见他垂死的眼神中仍带着无比强烈的欲望。心中不由地产生一阵厌恶。抬起修长美腿一脚将尸体踹得老远。但片刻后。马上又有几个下身鼓胀的猥亵之辈持刀砍來。看他们那疯狂涌动的喉头。估计是想将血精灵身上本就不多的甲胄破开。然后再好好上去蹂躏一番。
伊芙琳眉头微皱。本想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一斩杀。然而久战至此的她身上也受伤不少。只能退到仅存的几个亲卫身后。让他们出手解决眼前狂躁的袭击者。
血精灵虽然清楚自己的傲人身姿对雄性的吸引力有多大。但实在沒料到会对邪兽人造成如此影响:看他们充血的眼瞳。几乎就是前赴后继地朝自己发动攻击。如同交配期的雄兽一般无法让人理解。
其实这种情况仔细想想并不难理解。就在血精灵身边的战友身上也曾发生过。。当年兽人们喝下恶魔之血后。心中的杀戮欲望不禁高涨。就连**也是同比例的增长。
十年前他们攻陷德莱尼人首都沙塔斯后。无数德莱尼妇女被淫辱。也因此诞生了极多兽人与德莱尼的混血子。他们虽然大部分被遗弃。但也有不少生存了下來:其中非常有名的。就有杀死过瓦里安父亲。莱恩国王的传奇刺客迦罗娜。
当然。这些自是題外话。但也侧面反应了恶魔之血对于凡人的影响。而外域的邪兽人都统统经过两次邪血的加持。嗜杀与渴求交配的欲望自然比普通兽人更胜一筹。
伊芙琳虽然对兽人的旧事并不清楚。不过眼前的情形却很明了:自己就像一个大号的电灯泡。吸引着所有欲望强烈的“飞蛾”朝这边扑來。眼见部下越來越少。往外突围的希望也愈发渺茫。
然而就在她有些意冷之时。一阵惊呼却从最外围的包围圈传來。血精灵知道那是纳兹古的救援部队正在强攻的方向。不禁微感诧异地扬起俏面看去。却猛然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美丽眼睛。
“哒、哒、哒~”
金属马蹄重重地敲击着地面。一匹纯黑色的高大战驹正劈波斩浪般朝着包围圈突进。不管部落方的兽人抑或敌对的邪兽人。敢在其蹄前挡路的都被惨叫着撞飞。然后生死不知地摔到地面上。伊芙琳的视力极好。居然隐隐从那匹战马身上感受到一丝來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不由地微张樱唇。极为不可思议地低呼一声。
“什么情况。”纳兹古这时也发现了战圈中的异常。他恼怒地朝骚乱发生处看去。却只见一个金黑相间的残影飞快地朝着包围圈内部推进。自己费劲吃奶力气都无法打开的缺口。居然被这身份不明的单人独骑给蛮横地撞开了。
纳兹古心中的惊异与恼怒蹭蹭往上蹿。而当看到马上的骑士居然是之前那个联盟将军时。他脸上的颜色就几乎可以和巨魔媲美了。
“该死。你们这些废物。怎么会放一个人类进來。”兽人暴怒地大声喊道。两刀将面前挡路的邪兽人劈成肉排。双腿一夹座狼。胯下的通灵坐骑便低吼一声朝着人类直奔而去。
“居然会是他。”伊芙琳这时也看清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