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却禁不住顿住了脚步,心想像她这样一个像小孩一样的人,会不会蹬了被子呢?
这样一想就不由自主地有些担心。
他可不想让她生病,若是感冒了,她更有借口赖在这里了!
吴彥寒伸手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探眼朝里望去,果然看到被子被踢到了地上,而莎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简直无语至极!
竟然能够把被子踢到地上!
吴彥寒无语地摇了摇头,推开门,悄无声息地闪身进去了。
快步走到床前,他弯腰从地上拾起被子里轻轻地替她盖上了,又为她仔细地掖好了被角,看了看一切都妥当了之后,这才伸手熄了灯,然后又放轻脚步悄悄地走了出去。
关上门之后,吴彥寒才长长地呼了口气,想起自己进出皆蹑手蹑脚,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硬是这个小魔头逼得连在自己家里都得像个作贼心虚的小偷一样了。
………………
莎莉睡到半夜睁开眼,发现卧室黑乎乎的,伸手往旁边一摸,空荡荡冷冰冰一片。
他还没睡?!
又或者睡客卧了?
莎莉眉头一皱,翻身坐起,伸手摁开了灯,掀被下床,穿上拖鞋踮着脚尖咬着唇忍着痛一步一步地慢慢挪到门口,轻轻地打开了门。
门外也漆黑一片,而对面的客卧房门紧闭。
哼哼!以为躲到客卧,她就没办法进去骚扰他么?
莎莉悄悄地走上前,从头上拨出一根发夹,借着背后卧室里的灯光将发夹插、入了锁匙孔里,不过半分钟的功夫,门‘吧嗒’一声响,莎莉握住门柄一拧,门就悄悄地打开了。
莎莉得意地一笑,举步悄悄地走了进去。
她准确无误地走到床前,掀开被子麻溜地躺了进去,手悄悄地搭在了早就熟睡的吴彥寒的腰上,身子悄悄贴近他的后背,而头则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后脑勺,好看的小说:。
当他那好闻的体香传到鼻端,当他的呼吸声幽幽地传入耳中,她心满意足地笑了,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又沉沉地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六点,当闹钟准时响起,打破清晨的静谧时,吴彥寒疲惫地举手用力搓了搓脸,又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这才睁开眼,翻身坐起,却突然觉得不对劲,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身上横放着一条手臂一条大腿!
而那手臂的位置竟然放在男人身体最最敏感最最脆弱的地方!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条手臂与大腿的主人是谁了!
她竟然又半夜三更地溜进来了!
还和他同床!
还把手放在他那个部位!
她这是要害死人吗?
她不知道那个部位女人不能随便碰吗?
吴彥寒无语至极,懊恼地想伸手用力地推开她,但指尖在快要触及到她肌肤的时候,却又急急地缩了回来!
他不能就这样弄醒她!
现在他们同处一室,同躺一张床上,把她弄醒,不知道她还会折腾出什么不像话的事情来!
他还是认命地悄悄移开她的手与脚的好!
他吴彥寒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想到这里,吴彥寒无可奈何地暗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尽可能轻地从自己的身上移了下去,轻轻地放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放下之后,他等待了几秒钟,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不由暗暗地松了口气,又悄悄地伸手准备把她的脚也挪开。
可是还没来得及触摸到,她的手突然又重重地搭了上来,而且还是他最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而且她的手还似有意无意地抓了抓捏了捏!
男人的身体本来就是早上的时候最敏感不过了,再加上他如今正处于男人性、欲最旺盛的阶段,被她那又柔又嫩的手掌这样一弄,他感觉到自己大脑‘嗡’地一声响,身体的某处便如火般炙热滚烫。
吴彥寒知道自己再不赶紧离开她的话,铁定要出事,于是再也顾不得是否会惊醒她了,他一把用力地推开了莎莉,从床上跳到地面,趿上拖鞋就匆匆地冲出了房间。
莎莉揉着双眼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对着吴彥寒狼狈不堪的背影叫道:“着火了吗?你这样急冲冲地跑出去干嘛?”
回答她的是‘砰’地一声重重地关门声。
莎莉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不满地嘟囔着说:“就你守原则!”
吴彥寒冲进自己的卧室后,立即便反锁了门,又不放心地拿了棒球棒抵住了门,确定她不可能再轻易地进来之后,这才长长地呼了口气,快步地向卫生间走去。
三月的天气,到底还是有些寒冷,当那冰冷的水淋到身上时,吴彥寒禁不住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这水可以用冰冷彻骨四个字来形容。
不过,也很有成效。
这冰冷彻骨的水带走他的体温时,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