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前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当一摸!到她那冰冷得彻骨的手时,更是又慌又急又怕得没有了主张,大声叫道:“小昕?小昕?!你怎么了?!”说着就欲抱着她起来,只盼着可以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
、“且慢!暂且不要动她!”随后而来的大师急声叫道。
“什么?”墨子箫抬头愣愣地问。
“我看她嘴唇眼角都发青,似乎中毒了一般!”大师蹲了下来,皱着眉头伸手掀开夏小昕的眼皮看了看,又握住她的手看了看她的手指甲,立即转头吩咐了小沙弥几句话。
他们说的是印度语,墨子箫根本听不懂,急得直问:“大师,她真的是中毒了吗?”
“别着急。正巧我这里有解药。现在先别动她,以防毒气在她身体内的血脉乱窜!”大师点头。
“是。”墨子箫一惊,当下不敢乱动一下夏小昕,一直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怕自己稍有不慎,便会枉害了夏小昕的性命。
不一会,小沙弥端着一杯清水,一个小小的纸包飞奔了过来。
大师将纸包打开,将里面那淡黄色的药粉一股脑地全都倒进了那清水里,用汤勺搅匀了,然后在墨子箫的帮助下,一口一口地喂夏小昕喝了下去。
喂完之后,大师才伸手擦了额头溢出来的一层薄汗,叹道:“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没事了吗?”墨子箫轻轻地问,生恐自己稍大一点声音就会惊扰了夏小昕。
“解毒及时,应该没事。赶紧抱她去厢房休息。如果她能在半个时辰之内清醒地醒来,那么便意味着她没事了!”大师叹了口气。
“是!”墨子箫听了这模棱两可的回答,真的是纠结万分,可是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当下不敢怠慢,急忙抱着夏小昕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的厢房。
将夏小昕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看着她的脸色已经慢慢地恢复正常,感觉到她的指尖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冰冷彻骨之后,他的一颗紧提在半空中的心这才稍稍地放下了一点,可仍然不敢大意地就此放开她,只抓紧着她的一双手不住地放到嘴边轻轻地吻着。
半个时辰后,当看到夏小昕的睫毛颤抖,再看到她那美丽的眼睛终于睁开迷惑不解地看着他时,他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一颗颗炙热而豆大的泪珠狠狠地砸了夏小昕满脸,砸得她的要睁不开了。
“你这是怎么了?子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有些心慌意乱,不明白一向坚强的他为什么如此汹涌地对着自己落泪。
墨子箫伸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哽咽着说:“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你知道不知道,方才你昏迷过去的半个小时对于我来说有多么久?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啊!”
夏小昕一愣,凝神细想,这才记得自己确实有过一阵阵头晕。
先还以为没什么,没想到竟然真的晕倒了!
哎!他一定担心死了!
当下,伸手也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般轻声细语地说:“我没事。我只不过有点头晕罢了!可能是这段时间太过担惊受怕的缘故吧!没事的。我歇歇就好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墨子箫点头,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一平静下来,大脑立即便又恢复了原先的冷静与睿智,当下松开了她,扶着她慢慢躺好,“乖乖地躺一会吧!我呆会再过来看你!”
夏小昕急忙拉住他,“天快黑了,咱们不回去吗?”
墨子箫温柔地说:“回去,可是再稍等一下吧!大师让你再多躺半个时辰。在这个时辰里,你要静静地休息一下。大师深懂医理,我想跟他多问问你的身体情况,毕竟这样莫名其妙地晕倒也不是什么好事。你乖,好好休息,我一会便过来带你回去!”
“哎!我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有些累了!”夏小昕无奈何地嘟囔,却也不好强求,因为她知道方才她的晕倒一定是吓坏了他了,若他不去问个究竟,只怕回去了也会逼着她立即入院进行各项身体检查的。
“乖!我爱你!”墨子箫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有些发虚汗而冰冷的额头,然后直起身来狠心地头也不回地自开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便看到一脸凝重的大师与一脸羞愧不安的小沙弥。
大师沉重地问:“她醒了吗?”
墨子箫将门拉上,低声说:“刚醒不久。”
大师听了,一下子松了口气,慨然长叹,“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沉重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施主随老衲来吧!老衲还有话要对你说!”
“是。”墨子箫点头。
大师转头对站于一旁低着头的小沙弥用警戒的语气说:“这回可不能再打瞌睡了!小心盯着门,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是。”小沙弥羞愧地低头应了。
墨子箫一听他们师徒的对话,便闻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但也不急着多问,自随着大师匆匆地去了禅房。
两人坐下,大师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