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
“马来西亚高官的千金?”墨子箫疑惑地看他,“什么意思?”
吴寒见他这副模样,这才记起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于夏小昕之前发生的事情并不知道,当下便摇头苦笑道:“这其中很复杂,我想大概小昕想亲自跟你说,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一句话,我祝福你们,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成为你们俩之间的绊脚石的。”
墨子箫淡定地笑,“我知道。”
如果说先前还有些吃味的话,那么现在连一丁点都不担心了。
因为夏小昕的心里只有他!
吴寒见他如此笃定,不由有些失落,苦笑道:“好好对她吧!她值得你一辈子细心呵护。”
“当然。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呵护。”墨子箫理所当然地说。
吴寒心里凄苦无比,只觉得与他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再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显得狼狈又可怜,当下仰头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慢慢喝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转身便走。
墨子箫看他不是朝楼梯口方向,而是朝门口走,不由疑惑地说:“你要去哪?”
吴寒苦笑,“我还能去哪?自然还是回属于我的地方。这里有我在,显得有些突兀有些不协调,所以消失还是比较好。”
墨子箫急忙举步拦在了他的面前,“小昕她会担心你。她觉得那个地方对你来说是一种痛苦的存在......”
吴寒苦笑着摇头,“她想多了。蒋盈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伤我!”
他如今最痛苦的事情是,明明爱着夏小昕,可是却已经失去了机会,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失去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缘于他的马虎大意。
若当初,在那次宴会上,他起了怀疑之心,会细细地追问蒋盈他和夏小昕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只怕早就抓到了蒋盈的马脚,从而亲自将蒋盈从夏家驱逐,将夏小昕找回来。
那时候,他与蒋盈还没有实质上的关系,他便可以像从前一样心安理得地继续追求夏小昕。
可惜......
“真的没事吗?你不用介意我的,我知道你和小昕关系挺好,我也乐意见到她多个朋友多个哥哥关心她爱护她的。”墨子箫真挚地说。
这话让吴寒大出意料之外,他凝视着墨子箫试探性地问:“你知道我对小昕是怎么样一种感情吗?”
“我不是傻瓜。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很清楚这一点。”墨子箫淡笑。
“那你还......你不怕我......”吴寒欲言又止。
墨子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相信小昕,更相信自己。”
自己比他出现得那么晚,中间还隔了那么长时间不在夏小昕的身边,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若真的有事,早就该有事了,何必等到现在?
更何况,夏小昕方才已经身体力行地力证了这一点。
他若还是怀疑的话,那么他可真的是愚蠢幼稚之极了。
他与夏小昕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如今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
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自信,吴寒越发感觉到自己受到了重创,当下苦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我相信我和你也会成为好朋友的!”
“当然。既然是好朋友,那么更不要走了,今天晚上就留下吧!”墨子箫尽力地想挽留他,因为莫名地对他竟然会有了一种同情怜悯的心态。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比较喜欢窝在自己的家里。”吴寒婉拒了,因为墨子箫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抹怜悯让他越发地受挫,他真的无法再呆下去了,只恨不得立即从这间让他快要窒息的房间里迅速地消失掉。
“要不,我送你吧!你等我上楼换件衣服。”墨子箫转身就匆匆地往楼上跑。
吴寒急忙在身后叫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他却充耳不闻,径直地朝楼上跑去,匆匆地消失在那间客卧的门后。
吴寒苦笑,摇了摇头,并没有等他,而是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步履匆匆,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墨子箫匆匆地穿了衣服下来,却看到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再无一人,便急忙的开门去看,却见外面夜色茫茫,寂静一片,除了几盏晕黄的灯光之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墨子箫摇了摇头,返转了身关上门,想了一会,最后熄灭了灯慢慢地扶着楼梯的扶手朝楼上走去。
在爱情里,总免不了有人哭有人笑。
他应该是那个笑着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沉甸甸的,完全开心不起来......
他没有去客卧,而是直接去了夏小昕的卧室,当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便全都是夏小昕的气息,让他感觉神清气爽,舒服至极。
轻轻地阖上门,他立即冲到了床边,以极快的速度脱去了衣服,掀开被子,跃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