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咳嗽一边笑,断断续续地说:“是......是!我们......是疯子!可是,知道吗?疯子......你惹不起!”
看着他们,表面上已经平静的吴寒心里却是又惊又骇。
他转身走到窗前,颤着手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摁动了几次打火机才将烟点燃了,猛吸一口气,再缓缓吐了出来,待心境平复不少之后这才眯着眼睛看那袅袅上升的烟雾淡淡地说:“事到如今,咱们开诚布公地敞开来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蒋盈坐直了身体,笑靥如花,“我的条件很苛刻,你作好准备了吗?”
“别废话!”吴寒不耐烦地低吼。
“真不懂风情!”蒋盈娇笑一声,挑了挑眉眼,“听好了!我要你去跟夏小昕说不控告我和肖伯尧!过去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还有你必须往我的帐户上打五百万!另外,我在这里很无聊,所以想要只小猫过来陪我!这三个条件满足了,我自然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吴寒冷笑转身,“你会吗?你舍得放弃这个可以威胁我一辈子的筹码?”
蒋盈笑了,“我已经知道你从来没有一丁点喜欢我,我又何必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生孩子?我蒋盈再傻,也不会傻到这种地步!没有听说过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只要你给我自由,那么孩子和爱情我都不会要!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们都不属于我!”
吴寒只觉得恶心透顶!
那首革命烈士为国家英勇赴死的决心竟然被她用上了!
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不过,她说的的确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方法!
他走上一步,淡淡地说:“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得给我一些时间!毕竟要说服小昕很难!”
蒋盈娇笑,“不着急!不过在你说服夏小昕之前,你得找个佣人来服侍我,而且得一天三餐好汤好水地送给我才行!我现在是个孕妇,缺了汤水可不行!”
“行!”吴寒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不想再看她一眼,转身匆匆离开。
走得那么急那么快,仿佛这间病房里充满着无数置人与死地的病菌一般。
当他离开,病房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蒋盈无力地靠在了床上,闭上眼睛,两颗热泪悄然地从眼角滑落。
肖伯尧看得又心痛又难过,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问:“真的要把孩子做掉吗?反正现在他给了咱们一些时间,或许我们可以想个既把孩子留下来,也可以让他不得不答应咱们条件的办法?”
蒋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颓然笑道:“你以为咱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吗?方才的那一下,已经是我目前能够想到的殊死一搏了!”
肖伯尧无力地垂下了头,“对不起......”
蒋盈摇头苦笑,“其实,我早就醒了。我只是不甘心,我只是想从他口里听到他对我哪怕有一点点的怜爱!可惜......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我再傻傻地去追逐,那就是我蒋盈太傻太蠢了!”
“你......怪我吗?”肖伯尧颤着声音问,却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
蒋盈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怪不怪?更何况,在这件事上,始终是我对不起你在先!”
“那么,那么我们还有以后吗?”肖伯尧心一跳,有无限的希望冉冉地在心里升起。
“或许吧!”蒋盈不确定地转头看向窗外,“或许如他所说,我们是绝配,我们注定要绑在一起!”
肖伯尧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就伸出手去握她的手。
她却缓缓地将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慢慢来吧!”
肖伯尧立即点头如捣蒜,“是是是。阿盈,咱们慢慢来,慢慢来!一定可以回到从前的!”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失去她了,没想到事情竟然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拐弯,她竟然又给了他机会给了他希望,这真的叫他欣喜若狂,感激涕零了!
这时,有人叩响了门。
肖伯尧一惊,轻问道:“他们一向是直驱而入的,这次是谁?”
蒋盈淡笑,“还会有谁?自然是吴寒请来服侍我的佣人了!”说着提气扬声叫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她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笑嘻嘻地说:“蒋小姐,我是林妈,从现在起,我负责照顾您的起居饮食。”
“嗯。谢谢你了!我现在真的饿了,你带了什么来?”蒋盈心安理得地问。
“带了血燕粥,几碟开胃小菜,还有筒子骨汤!”林妈笑嘻嘻地将保温桶放在了桌上,“您现在吃吗?”
“呃。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东西?”蒋盈不急不缓地挑眉问道。
林妈笑道:“您说的是指猫吧?我的确带了过来,不过现在正在医生那作着检查呢!因为怕它身上有螨虫之类的,你也知道,那对病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