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初他没有答应她去欺骗夏小昕,那么或许她会抱怨他,但是短暂的抱怨过后,他们一定还会像从前一样相惜相知的在一起。
可惜......
他颓然苦笑,缓缓起身收拾着行李,只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再拿上金卡与护照等证件。
她不想要的生活,他一个人悄然去过好了!
“叮.”夏小昕于睡梦中被尖锐的电话铃声惊醒,急忙坐了起来,随手拿起床头上的电话放到耳边,“喂?”
“看来你过于乐观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最近几乎天天跟她联系的私家侦探的声音。
“什么意思?”夏小昕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淡淡地浮于心间。
“肖伯尧没有像你设想的一样要下手报复,反而收拾行李开车去了机场,我查到他订了连夜飞往瑞士的机票。看来,他对蒋盈的爱比你想像得要深太多!”
“是吗?”夏小昕淡笑,“看来他还是执迷不悟啊!我上次让你找的人在吗?我想是时候让他出面了!”
“我亲自去,别人我不放心!”
“好。”夏小昕应了,“一切小心!”
挂断了电话,夏小昕早已经没有了睡意。
索性披衣下床,开门下了楼,走到楼下酒柜前,拿起一瓶黑方在手里,打开,却又立即盖上放回原处,另拿了一瓶香槟酒打开了,倒了半杯握在手里一点一点浅抿着。
今天的夜晚会格外地长,她需要清醒,需要耐心。
酒一点点消失,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一个半小时后,她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疯叫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她接了起来,假装睡意朦胧地说:“喂?谁啊?”
“马小姐,是我.”电话那头传来肖伯尧喘息不定的声音。
“你?你是谁?呃。我听不出来你的声音。”夏小昕镇定自若地说。
“我是肖伯尧。是你方才在酒吧救了的男人。”肖伯尧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极低。
“是你?你怎么了?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夏小昕惊讶地说,“我原以为你不愿意理我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肖伯尧苦涩地道着歉。
“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夏小昕淡淡地笑着问。
“我被车撞了,还被人追杀,现在正躲在高速公路旁边的山里。你可不可以要救我?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太过唐突了,可是现在我真的找不到任何人求助,唯一能找的人只有你.”他不停地喘息着,不难想像他受伤不轻,而且极度地紧张害怕。
“告诉我地址,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夏小昕立即说。
肖伯尧立即将自己的大致位置告诉了她,夏小昕挂断电话后便立即上楼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穿上运动鞋一身利落地准备出门。
这时,听得动静的吴妈与小高却各自从他们的卧室走了出来,看到她一身这样的打扮要出去,不由一惊,齐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去哪?”
“出了点状况!我必须出去一趟。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可能要天亮才能回来!”夏小昕匆匆地说。
吴妈急忙指了指脸,“你还没戴上人皮面具呢!”
夏小昕一惊,急忙转身上楼上跑去,拿起人皮面具仔细地戴了起来。
一边戴一边禁不住有些后怕。
幸亏吴妈与小高起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真的太急于求成了,差点就出了大事。
戴好之后,与吴妈小高匆匆地道别了,然后开着车子狂飙着破空而去。
一个小时后,她赶到了肖伯尧说的地方,在车灯的照射下,看到了路边停着的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辆。
车整个倒翻了过来,玻璃渣碎了一地,车子驾驶座位上全都是血,还有点点滴滴的血迹指向一旁的山体。
她推开车门,拿上手电筒,顺着血迹翻过护拦,一脚高一脚浅地走着,同时打开手机拨通了肖伯尧的电话,“我来了。拿着手电筒的便是我,你在哪里?我没看到其它的人,我想那人应该走了!”
“我知道。他才走不久。”肖伯尧大松了一口气,从草丛里爬了出来,一步一步地冲着夏小昕走去。
灯光下,夏小昕看到肖伯尧一脸鲜血,惨不忍睹,急忙走上去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肖伯尧捂住胸口低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