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生气了,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没有想好回去以后怎么对他们说?”
“还用想吗?就像对夏先生说的那样,照样对他们说一遍呗。”他苦笑着说。
蒋盈皱眉,“夏小昕现在不是个没钱的女人,你这样说,他们是肯定不相信的。”
蒋平一愣,“那该怎么说?我……我真的想不出好借口……”
蒋盈皱眉想了想,最后说道:“你索性什么都不要说吧!今天晚上回去后,他们也已经睡了,明天早上,你再跟他们说夏小昕在某个地方等着有特别的话要告诉他们就行了。他们若问起,你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只是因为夏小昕这样交代你就好了!”
蒋平听了,反而大大地松了口气,因为他今天晚上说的谎言已经太多太多,再多一句都不想再说了。
最主要的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告诉他们夏小昕得了精神病了。
他们不会相信的……
如今蒋盈让他不用说,那真的太好不过了。
蒋盈一直开车将他送到了村口才停下,向他要了他的手机号码说方便不想,蒋平给了她之后,她才淡淡地说:“为了不让他们怀疑,你自己走进去吧!”
蒋平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站在路边看着蒋盈开车离开了之后,然后才摸着黑一脚高一脚低地往村子里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家里静悄悄黑漆漆的,很显然,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脱了鞋,并没有穿上拖鞋,也没有开灯,就这样光着脚摸着黑走在冰冷的地板往楼上摸去。
走到夏小昕房间门口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有种错觉让他感觉夏小昕似乎还在里面,禁不住侧耳细听,良久,才失落地暗暗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着此时此刻的夏小昕正躺在精神病院里冰冷的床上时,不禁又痛苦又伤心,整整一夜,根本没有办法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很早地就起来了,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蒋小伟在院子里朗朗的读书声,听着小高提水擦车的声音,听着吴妈与小高小伟三人在一起吃饭时叽叽喳喳轻松说笑的声音,听着听着,他就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