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调整过来的,可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给他打打预防针,让他做好准备一辈子接受她要做他老婆的事实。
即便在他眼里,她是老得快要掉渣的大婶,他也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娶她不可!
这一辈子,她是赖上他了!
“我不听!我要睡觉!”墨子箫冷哼一声,将眼睛死死地闭上。
“你睡你的,我讲我的,你把它当作催眠曲就好了!”夏小昕笑笑,伸手替他掖被角,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就将自己前几天看得感动得久久不能平复的故事慢慢地讲了起来,“五十几年前的某一天,鞭炮声声,唢呐阵阵,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乘一座花轿来到村前,男孩正和一群顽童在村中嬉戏,见了花轿便尾随其后,因为,几天前,他磕断了门牙。山村有个习俗,掉了门牙的孩子只要让新娘子摸一摸嘴巴,新牙就会长出来,男孩便迫切希望这位新娘子能让他的牙得以新生。一个大人拉着他到轿子前,新娘子从轿子里一伸,如葱如兰的手指便放在他的嘴里,他忍不住流了口水,紧张地一吸,却咬住了她的手指,只见轿帘被她一掀,面如天仙的新娘子正含哝带着目视着他。待轿子走远,男孩还在那里发呆……他只听见噗噗的心跳声,也听见旁边的大嫂戏谑:“发啥子癫,你长大了也要找这么漂亮的媳妇。”从此,不管谁开玩笑问他长大要娶什么样的媳妇,他总是认真地说:“就想徐姑姑那样的人儿!”徐姑姑从此便是那位印在他心上的新娘子。但直到他长成一个帅小伙,他也只敢用余光看她,在他心中,她是那样的尊贵只觉得只要稍微正眼看她一下就会脏了她。而她13岁欢喜,16岁交代,26岁却因丈夫患急性脑膜炎去世而成了寡妇。婆家说她克夫,于是她独自带着4个孩子,没吃的,就背着孩子到山上拾野生菌,一斤3分钱的盐买不起,她就编草鞋卖,一双卖5分钱。16岁的他看在眼上急在心上,想帮她,又怕被拒绝,被别人笑话,直到那天,她和孩子掉进河里,他跳进河里救起了她们母子,才第一次正眼看她。之后就经常主动的帮她担水,砍柴,照应家务。如此4年,互相的眼光渐渐有了别样的情愫。然而,她不但比他大整整10岁,还是个带着4个孩子的寡妇,闲言碎语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笼罩在“大逆不道”的他们头上。他们喘口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于是,1956年8月一天早上,村里人发现她和4个孩子突然是失踪了不得,同时失踪的还有19岁的他。40多年后,2001年的中秋,一队户外旅行社在原始森林探险时发现罕无人迹的高山深处竟然住着两位老人。他们仿佛生活在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点的是他亲手做的煤油灯,住的是简陋的泥房。而以前没有屋子时住的是山洞。在自己开垦的田地上耕种,自给自足。他们就是几十年前失踪的他和她。这几十年来,他们添了孩子也添了更浓的爱情。然而他并不懂什么叫爱情,他只是从上山那年起,每到农闲时,拿着铁榔头带着几个煮熟的洋芋一早出门,悬崖峭壁上凿路--他怕她出门摔跟头。整整50年,铁铣凿烂了20多根他一手一手凿出了6000多级的阶梯,每一级的台阶都不会长出青苔,因为每天都会被他用手搽过,这样一来就不会滑……这6000多级的石阶被人们称为“爱情天梯”。而他,也从一个年轻人变成了一个白发老翁。时间将他们催老,可是他们的爱情却永世长青。子箫,他们相差那么多岁数,你觉得他们之间的那种情感不是爱情么?”
墨子箫本来听得大为感动,可是在最后听到她如此亲密无间地称呼他为‘子箫’,言语中仿佛已经认定他们这一辈子一定要在一起一般,不禁惊得全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当即睁开眼瞪着她说:“大婶!我知道我是花样美男,知道是个母的都容易对我一见钟情!可你别瞎跟我讲故事了,更别再对我有别的不健康的企图了,因为他们的故事跟我们俩完全没有可比性!故事里的男主是一开始就对女主一见钟情了,所以后来带她私奔为她奉献一生都是他心甘情愿的!我可没爱上你!你别指望我会娶你做老婆,会为了你忤逆我爸妈我爷爷的期盼!告诉你,可以做我墨子箫老婆的女孩,必须得入得了我爷爷的法眼才行!你出身贫寒不说,相貌粗鄙不说,就连岁数也比我大这么多,我爷爷会看得上你才怪!你若敢胡搅蛮缠,不用我开口,我爷爷也会把你抓进精神病院的!”
夏小昕笑了,伸手轻轻地抚摩着他精致得近乎完美的下巴,“你不会舍得的!”
“你神经病吧?!我当然会舍得!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墨子箫慌乱地用力一摆头,脱离了她那让他的心禁不住轻轻颤栗的手指尖的触摸。
“是吗?”夏小昕淡淡地一笔,突然欠起身子俯身靠近他。
他越发地慌乱起来,叫道:“你又想怎么样?大婶!你现在是不是性、欲饥渴了?如果是的,拜托你去找别的男人,别乱搞我!以你的模样,找个相貌平庸,年纪比你大个十到二十岁的男人还是轻而易举的!至于我,你就真的不要幻想了!我们……”
‘不配’两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嘴唇便又再次被她那又甜又软的唇给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