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吗?还有alice,为了她,你把alice害得精神失常住进了精神病院,你以为robert真的那么好打发吗?那不过是我把我与他每次的交易都偷偷地拍摄下来的缘故,这才让他不得不一直强忍着这口气。我一直频频出手挽救于你危难之中,你却一次又一次地主动跳入火坑。那一次,更是不惜以肉身挑战墨家的规矩,明明知道一场鞭挞下来,可能终身残废,也可能一命呜呼,可你为了夏小昕,却义无反顾地为了她以身犯险!或许,你在别人的眼里,是个情痴,是个男子汉,可是在我的眼里,你却是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无能昏君!自古红颜多祸水,夏小昕便是你这一辈子的祸水!我本可以对她赶尽杀绝的,可是到底念了你喜欢她的份上,所以放了她一条生路!我,自问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在上,对得起墨家祖先,在下,也对得起你墨子箫!”
墨子箫点头,“的确。您做得够多够仁慈了!只是,现在请您罢手吧!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做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您对我所要求的,请恕我一样都不能照办!我不会再出任墨家掌门人,也不会再傻傻地再去经受一次墨家的鞭挞之刑了!你若是要取我性命,就明枪明刀地冲我来吧!我不怕!”
墨顾轩听了,一脸土灰,颤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跟我恩断义绝吗?“
墨子箫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对着墨顾轩深深地鞠了一躬,“您好好保重。”
说着就转身欲走!
墨顾轩随手抓起床边的椅子用力向他掷去,狂吼道:“墨子箫!你这个不肖子孙!”
墨子箫听得身后传来‘呼呼’之声,身子一侧,抓住了呼啸而长的椅子,稳稳地放于地上,然后淡淡地说:“我想当您的乖孙,只是您一直不允许。而现在既然恩断义绝,那么我也不会再对您的伤害无动于衷了。爷爷,不要再对我出手,我.会还手的!”
说完冷冷一笑,再也不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仍然可以听到墨顾轩失去控制的狂呼大叫,以及各种器皿砸在门口再重重地落在地上的那如狂风暴雨般声响。
他站在门口,静静地听了好一会,然后走到窗前,抬头看向那布满繁星的夜空,突然觉得心像下了重担一般,变得轻松无比。
他,终于还是勇敢地迈出这一步了,在所有的伤害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迈出这一步了!
夏小昕,你等着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重新爱上你!
勾唇一笑,只觉得满心雀跃,竟然对与夏小昕的再次相遇充满了遐想与期待。
这时,身后传来开门声与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一脸惊疑不定的jason与陈伯一起走了出来。
jason看到他与进去之前并没有变化,不由悄悄地松了口气,也没有多问。
倒是陈伯惊惶失措地问:“少爷,老爷怎么了?是您让他生气了吗?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气不得啊!”
墨子箫淡淡一笑,“今天是最后一次气他了。从此以后,都不再会了!你去好好安慰安慰他吧!我想现在,他最需要你的作陪!我与jason先回去了。今天虽然睡了一天,可仍然觉得没睡够呢!今天晚上,我打算好好地睡一晚!”
说着冲jason摆摆头,“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便率先转身走了。
“少爷!少爷!”陈伯又急又惊疑,不明白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之内,为什么会起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变化,转身抓住也想离开的jason,哀求地说,“jason少爷,您赶紧把他追回来吧!老爷子这个时候不能生气啊!会出人命的!”
jason叹了口气,“陈伯!所有的事情,子箫都知道了。您没必要再配合老爷子硬撑着将戏唱下去了!”顿了顿,侧耳听了听墨顾轩的咆哮声,笑道,“而且听老爷子这中气十足的咆哮声,有谁会觉得他身体抱恙呢?如今,您该做的便是去陪陪他,劝他想开点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不要再一门心思地惦着子箫了。子箫脱离墨家也能活得很好!我那庄园可有着他一半的股份呢!”
说着便拂掉了陈伯越来越无力的手,自转身快步地追墨子箫去了。
陈伯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最后长叹一声,转身推开了门。
门刚一开,就看到一盏台灯飞速地朝自己砸来,他伸手接住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轻轻地说:“老爷,消消气吧!他已经走了!”
墨顾轩一听,抓着烟灰缸的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重重地倒在了床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滴浑浊的泪水就这样毫无预防地从眼角滚落而下。
陈伯长叹一声,走到卫生间拿毛巾浸湿了拧干走了出来,在墨顾轩的身边坐下,轻轻的地为墨顾轩拭去脸上的泪水,看他的手依然抓着烟灰缸,便又试着轻轻地掰开了他的手,将烟灰缸拿起放到桌上,然后又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因沾了烟灰而显得格外肮脏的手。
一下,一下,又一下.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