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收我的命不成?”
在一旁一直默默倾听的susan却着急得禁不住插嘴了,“你就听jason的吧!你的道行不及墨顾轩的深,别兴冲冲地跑了去又着了他的道!”
jason点头说:“我不进病房,就呆外面,万一有什么事,我也能及时作出反应。”
墨子箫皱眉,“可是如果你出面的话,那就意味着与我一起同墨家绝裂了。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jason爽朗地一笑,“墨家没有了你,我为什么还跟墨家合作?而且,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墨顾轩即便是恨不得将我拆腹入骨,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他的那支部队再厉害,也不能与一国之力抗衡吧?”
墨子箫一愣,“怎么说?”
jason哈哈一笑,“走吧!还有很多事情我也没跟你说清楚。咱们路上说!”
说着便搭着墨子箫的肩膀走出了屋子,susan不放心,又急忙交待强尼带上几个人另开了车子尾随着。
当然,他们的车子是特殊的武装车,除了有防弹功能之外,车上还有各种规格的武器,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军火库。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离开了susan的视线,susan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撑着有些酸痛的腰转身走了进去。
四十分钟后,墨子箫与jason就到了医院。
为了不打草惊蛇,jason特意吩咐强尼等人就在车内候着,就自己与墨子箫坐电梯上楼。
电梯很快抵达,他们走出电梯,远远地正好看到陈伯从病房里走出来。
陈伯也发现了他们,便快步地迎了上来,看着墨子箫的脸色已经没有早上那么疲累,不由放心地笑着说:“其实老爷中午就醒了,可是他一直不肯让我打电话叫你,说是要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到晚上,实在是真的有事不得不找你了,这才许我打电话呢!”
墨子箫云淡淡地问:“他情况怎么样?”
“henyr到底是专家啊!手术做得极好,老爷的身体反应一切都好。我想在医院多休养一阵就可以出院了!”陈伯笑着说。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仆,这句话果真是不错的。
墨顾轩做戏做得天衣无缝,跟了他几十年的陈伯自然也弱不到哪里去。
说谎说得那么云淡风轻,那样随意,那样不露一丝破绽,真的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墨子箫也没动声色,假作关心地问:“他吃过东西了吗?”
“没呢!辛妈方才送了燕窝过来,想让他吃,他却怎么都不肯,说你也累得不行了,也要补补身子,硬是要等你过来后一起吃呢!”陈伯笑眯眯地说,“都说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便会返老还童,像个小孩一样要人哄,我瞧老爷真的大有这种趁势了。对你是越来越依赖了呢!”
“嗯。”墨子箫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陈伯本来也想跟着进去的,jason却拉住了他,笑道:“陈伯,让他们爷孙俩好好聚聚吧!老爷子这一次病得这么重,真可谓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我估计心里有大把的话想要跟子箫说呢!”
陈伯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随即手朝旁边的房间一指,“那里也是老爷吩咐包下来的房间,jason少爷不如到那里去坐坐,喝杯茶吧!”
jason笑着点头,“也好。”
两人便随意地谈笑着进了隔壁的房间。
而墨子箫一推门,躺在病床上仍然显得奄奄一息脆弱不堪的墨顾轩便挣扎着想坐起来,虚弱地说:“子箫,你来了?休息得怎么样?”
“您快别起来!”墨子箫一个箭步来到病床前急忙扶着墨顾轩躺好,“我把床摇高点吧,这样您也舒服些。”
墨顾轩虚弱地笑着点头,“好。摇高些与你说话也方便些。”
墨子箫便调节着床的高度,一边调一边关心地询问着墨顾轩,直到墨顾轩满意为止。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墨子箫拿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感觉挺好。我想要不了一个礼拜,我又可以和你一起去晨跑了!”墨顾轩慈祥地看着他。
自从墨子箫失忆后,他的态度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基本上恢复到了从前,对他百依百顺的状态。
相信不久的将来,在自己的精心雕琢下,墨子箫一定可以成为一个让他满意的墨家掌门人。
“呵呵。我很期待。”墨子箫眼睛一转,站了起来,走到茶几前,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您还没吃东西吧?我来喂你吧!”
“呵呵。好。”墨顾轩喜滋滋地应了,一边看着墨顾轩将燕窝倒了出来,一边心满意足地叹,“我如今这一病,倒真的享儿孙福了。子箫,你知不知道,我曾经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与子孙有如此温馨的一刻,没想到今天却如此真实的发生了!能够享受到这样的福气,哪怕是叫我现在立即死去了,我也心满意足了!”
墨子箫手一颤,心里又酸又苦,但想起他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