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但是现在,他看上去很无助,很悲怆。
良久,长出了一口气,他突然点了点头,然后朝白薇薇笑了,他笑得很好看,是那种最招人疼惜的最男人的微笑。
轻轻的扶起了白薇薇,然后给她拍去了身上的雪花。
他又捡起了地上的军大衣,抖去了一身白雪之后柔柔的给白薇薇披上。
他微笑着送白薇薇回了帐篷:“去吧,收拾你的行囊吧,我,给你自由。”
白薇薇心头一震,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他:“你真的肯放我走?”
梁羽航的脸已经白得胜雪,他还是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只是那声音很颤抖很颤抖。
他没有回答白薇薇的问题,反而说道:“白薇薇,我懂你了。”
落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转身走了。
懂了?
懂什么?
白薇薇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摸着梁羽航的军大衣,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爱他呵,真的爱。
越是爱,她就越是不能够和别人分享,越是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她是不会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不会了。
—
寒风萧萧,飞雪飘零,老天爷肯定是漏了,一盆子一盆子的大雪往地上倒,瞬间,就白了天,白了地,苍白了每一个的心。
好冷好空灵的感觉,好悲伤好凄凉……
天上的降雪仙子啊,难道是你也在哭泣吗?
—
风雪中,一人落寞独行。
梁羽航提着一瓶金六福白酒,晃晃悠悠的行走在雪中,深一脚,浅一脚。
手里的白酒是他步行了五里地才在一个乡村小店里买到的,一路上,他已经喝掉了整整五瓶,这是最后一瓶儿了。
步子非常的踉跄,他的视线也模糊了……
孩子啊,知道白薇薇怀了孩子,最高兴的人是他;知道白薇薇偷偷的去流产,最痛苦的人也是他;知道了他的双胞胎孩子还在,最幸福快乐的人也是他;然而事实的真相,直接把他打入了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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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白薇薇一直都不肯原谅他,该死的竟然是这个原因,她怎么能够只是不原谅他就好了,她应该杀了他!她真应该把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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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卧在雪地里,他愣愣的看着白雪做的画面,里面是两个小孩子的倒影。
一个在哭。
“爸爸,我爱你!”
一个在恨。
“不,爸爸不要我们了,我们走吧!”
眼前发黑,胃被大量的酒精刺激得直抽搐,“哇……哇……哇”……
白雪映着璀璨的红梅,花开朵朵……
梁羽航勉强起身,弯着腰张大了嘴,冷冷的看着鲜血发呆。
嗖嗖!
上衣口袋里掉出了两个东西——精致可爱的两把小木枪!
此时,小木枪都染上了他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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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般的大雪,无情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哭吧梁羽航,你太累了,也是你该休息休息的时候了……
把所有的酒都喝下了肚子,梁羽航的大掌一手一只死死的攥紧了那两只小木枪,卡擦擦!
小木枪断裂,碎木屑全都刺入了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孩子没了,着木枪,也用不着了……
梁羽航的凤眸里是浓重的死寂和绝望!
他,肯定是不想活了……
寂灭!
—
郑达远正在给伊莎诺娃打电话,脸上的肥肉都笑开了:“伊主任,你能够主动打给我,我很欣慰。”
“司令,你还真是无情啊,才多久,就不想理我了?”
郑达远用眼色示意,警卫连忙又往火炉里加了些炭火,烤得老胖子春意盎然的。
他笑了,一笑,眉心的伤疤就有些刺痛,那是梁羽航打伤他的。
三角眼冷了冷。
“伊主任啊,你真是年轻啊,我怎么会不想你呢?”
那边,伊沙诺娃不依不饶,付出了,她就一定要得到回报才行。
“那么,军演也结束了,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找你啊,司令?”
郑达远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太粘人的女人,女人就要识数,别***不识数!
微微有些不悦,不过伊沙诺娃还是他的新宠,保鲜期还没有过,他压下了心头的不快。
“近期我就要回北京了,我派人接你过来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