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跟别人说出了他筹谋已久的计划。
在危慕裳缓缓转过来的疑问眸光中,西野桐跟她对视了几秒便垂下眼帘,背靠着树干视线凝聚在地上的小草上,嗓音异常清淡的说道:
“他一个人应该挺忙的,我早点出去可以早点帮他分担。但在他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你一个人在部队他肯定不放心。”
西野桐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在霎那间莫名击中危慕裳的内心深处。这个,就是西野桐推迟退伍的原因么。
西野桐并没有说那个‘他’是谁,危慕裳也没有问,但在他们各自心里却是心知肚明。
西野桐的侧脸很柔和,在西野桐那张温润脸庞的衬托下,即使是如此显现男人气概的平头发型,也被西野桐驾驭的内敛低调起来。
“对于你的事情,他始终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从第一眼看到西野桐的时候,危慕裳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是个始终温润着眼眸,看似谁都容易接近,却也谁都无法真正走进他内心的男人。
都说男人喜欢神秘的女人,神秘的男人女人也会为之疯狂。
一如淳于蝴蝶虽然移情别恋爱上了余北,但西野桐在她心中的男神地位依旧无可撼动。
听到危慕裳的话语,西野桐突然眼一眨有些怔愣的看向她,他怔怔的看了几秒发梢随清风浮动的危慕裳,西野桐眸一转便嘴角带笑的欣慰道:
“也许他觉得我的事由我自己亲口说比较好。”
危慕裳和他的关系那么亲密,西野桐以为只要危慕裳想知道,他一定会告诉她的,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曾经我以为你是黑蟒蛇的人。”
危慕裳不想为难自己去探究西野桐的真实身份,她有些自嘲的看着西野桐嬉笑着说道,曾经在某一刻的时候,她真的怀疑过西野桐和尤金丶金斯利的关系。
“呵呵……这很正常,不单只是你,其实K1其他人也这样怀疑过我,让我感动的是,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我。”
听到危慕裳的话,西野桐非但没有心里不舒服,反而是眉开眼笑的低声笑了起来。
这正是K1在西野桐心里越渐重要的原因,虽然K1怀疑他是敌营的人,但他们一个个却更是重情谊的人,即使怀疑他,却还是相信他。
有时西野桐会想,如果他真的是黑蟒蛇的人,K1这几个傻货也许就毁在他手里了。
当兵并不是西野桐自己的选择,但现在他却很庆幸他走上了军旅这条路,那种可以拿生死交换的战友情谊,不是他在外面拿命就可以换得来的。
“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得瑟你的人格魅力折服了这么多人。”西野桐的笑声感染了危慕裳,她笑看着西野桐不忘调侃他几句。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即使被危慕裳挤兑,西野桐也一点都不谦虚,他只笑得眉眼弯弯的轻点着头道。
危慕裳和西野桐两人深夜坐在树林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时而天外飞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对方却也能懂得这句话的含义。
有一种朋友,即使平时联系甚少,可一见面的时候双方仅需通过一个眼神便能明白,他或她,还是以前那个深刻到骨子里的挚友。
危慕裳一共买了十瓶啤酒,她本来打算和顾林及淳于蝴蝶喝的,可西野桐半路一个拦截下,十瓶酒便全败在了西野桐的手中。
危慕裳推开601宿舍的门,她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去打扰顾林和淳于蝴蝶,但身为特种兵的耳朵岂会那么失聪。
危慕裳放轻又放轻了手脚,她进入宿舍的时候确实没被人发现。
“啊……”
睡梦中的顾林自从危慕裳走后,她的睡眠质量一直不怎么好。
处于浅眠中的顾林,当她察觉到周围环境有点不对劲,隐约还闻到一股酒精味的她在猛地睁开双眼时,她就被面前放大了数倍的人脸给吓得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
在对面上床中的淳于蝴蝶,因为顾林在寂静深夜中的惊呼声,而咻得一下挺身而起,在灰暗的宿舍里快速的转动着脑袋,寻找着不安定的因素。
“啧啧……就这点胆识和定力,我不在,你们的军事素质果然降低了不少。”
危慕裳一脸淡定的从顾林面前直起腰,顾林瞪得跟个铜铃大的双眼,和淳于蝴蝶的惊呼声,都让她摇着脑袋微微皱起了眉头。
“慕子!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顾林眨巴了一下眼睛,一直到她真切的听到危慕裳的声音时,她才咻得一下跳下床,抓着危慕裳的手臂就将她的身体左转右摆,似乎要确定这真的是危慕裳本尊。
“慕子?我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淳于蝴蝶两手抓在床沿,身体往外倾了又倾,努力的确定着她没看花眼,那个黑暗中的熟悉身影真的是危慕裳无疑。
“任务结束,刚刚回来的。”被顾林抓着左转右转的危慕裳,双手一抬啪的一下捧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