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危慕裳的电话也关机了,吕一茹本想问她把东西交给绑匪没的,结果也是查无音讯。
吕一茹又不敢惊动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危家人,只得自己干着急的胡思乱想着。
“夫人,元溪小姐回来了!”
在吕一茹的胡思乱想中,刚跑出去的两名保镖转眼又跑了进来,率先跑进客厅的拉里一进门就喊着吕一茹大声道。
“回来了?真的!她在哪儿?”
吕一茹猛地回头看着拉里,一边说着就一边往门口赶去。
“天呐!元溪这是怎么了?”
吕一茹才刚走到门口,就见约翰扛着一袋披头散发的躯体回来,惊得她心跳落跳了半拍后,她连忙转身带领着约翰往回走:
“约翰,快!把元溪带回房间,拉里,你赶紧打电话让奥利弗医生到罗家来!”
“是!”拉里感触不太大的看了眼了无生气,被约翰扛在肩上的危元溪,这才转身拿起客厅的电话打给奥利弗医生。
当约翰将危元溪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又轻手轻脚的将套在她身上的黑布袋脱下后,吕一茹看着满身伤痕的危元溪,直接就颤抖着傻眼了。
危元溪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此时明显是昏死过去了,她的身上仅仅穿着残破的黑色蕾丝内衣,春光乍泄的都要挡不住她的重点部位了。
而且,危元溪瘫在床上的身体,浑身上下的肌肤青紫黑红的,完全没有一块正常的肤色。
“你干什么!”
震惊中的吕一茹,见约翰突然伸手抓向危元溪的脚,她连忙挥开他的手厉声道。
危元溪穿得这么少,她好歹是个女孩,吕一茹觉得她应该让约翰出去才对:“约翰!你出去……”
“夫人!她的手好像断了,我只是想看看她的脚有没有事!”
约翰在扛起危元溪的时候,没忽略掉危元溪软绵无力垂下来的双手,他摊着双手甚是无辜的看着吕一茹解释道。
约翰承认危元溪的身材很好,非常性感。
但无论哪个男人看到她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白脸色,和明显受过重虐的身体,都不会有太大兴趣的。
“手断了?我的天呐……元溪到底遭受了什么!”
吕一茹眼眶微润的看着床上的危元溪,这可怎么办,让她怎么跟危家人交代这件事。
“夫人,你别急,老爷快回来了,少主今晚应该也会回来的。”
约翰见吕一茹这乱了阵脚的模样,连忙安慰起她来,具体情况,还是要等奥利弗医生看了才知道。
约翰看着危元溪这具看起来伤势颇重的身体,其实他心里对施暴者还是满佩服的,好看的小说:。
危元溪身上处伤口没有,那怕再细微的伤口都没有,危元溪虽然被虐的体无完肤,但她的表皮肌肤还是完好的,最起码她一滴血都没有流。
不过,很多时候内伤会不动声色的让人更加难熬。
当罗元泉回到罗家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偷偷摸眼泪的吕一茹。
此时奥利弗医生一边帮危元溪输着液,一边在给她坐着细致入微的全身检查。
“奥利弗,她怎么样了?”
此时的房间除了床上的危元溪,就奥利弗医生和吕一茹在房内,吕一茹见他眉头越渐紧皱起来的模样,便紧张的小声询问道。
奥利弗医生是个男人,要不是情况紧急,吕一茹也不想让他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帮这样全身几近**的危元溪做检查。
“夫人,情况不太好。”
奥利弗医生头也没抬的回答着吕一茹,他拿起危元溪软绵无力的手又放下。
奥利弗医生的手,才碰到危元溪两侧肋骨处轻轻一按,昏迷中的危元溪当即就微抖了一下身体,眉头也瞬间皱了起来。
“泉……”吕一茹一个侧头间,便发现了站在门口的罗元泉,她仅唤了句罗元泉的名字,吕一茹当即就泪眼朦胧了起来。
危元溪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她应该早点把危元溪送回国去的才对,这样她就不会受这些伤了。
“没事,别担心。”罗元泉走到吕一茹身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当他的视线看向床上的危元溪时,罗元泉的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这伤,明显比他预料的要重的多。
“奥利弗,不需要去医院么?”罗元泉见奥利弗眉头紧皱的站立在床前,便适时的提问道。
危元溪这伤,显然要到医院做个细致的全身检查才能稳妥点。
“医院是肯定要去的,但泉,你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受得这些伤么?”
奥利弗跟罗元泉也算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切入中心的询问着罗元泉。
床上这具年轻的身体,明显还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她应该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招来别人这么大的仇恨吧。
她这身上的伤,任何一处只要下手再重一点,她很有可能就挺不过去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