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你,依然不放她走么?”
尤金·金斯利这招声东击西的绑架戏码很幼稚,其实他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危慕裳一定会来,但事实是,危慕裳还真的来了。
“她对你没多大用处,你放不放是你的事。”
危慕裳也淡笑着回视尤金·金斯利,她倒希望尤金·金斯利折磨折磨危元溪再放她回去,不然她太亏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放她咯?”微坐直了瘫倒在座椅上的上身,眸光略深的看着危慕裳道。
“我说了,放不放是你的事,但你若真想放了她的话,我不介意你再好好的盛情款待她一番再放。”
危慕裳旁边的座椅上放着好几把长枪,她随手拿起一把长枪把玩,一边抚摸着枪支,一边眸色带笑的看着尤金·金斯利道。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款待她才算是盛情?”
尤金·金斯利知道危慕裳和危元溪的关系不好,但危慕裳给他的感觉一直淡淡的,任何事都云淡风轻的样子。
尤金·金斯利本来还以为危慕裳真那么大肚,一点也不介意危元溪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诋毁她。
但现在看着危慕裳黑瞳里的那抹冷芒,尤金·金斯利嘴角的邪笑更大了,能被危慕裳如此挂心的记上仇,看来危元溪的本事还真不小么。
“盛情这事好说,像什么断手断脚的就太没意思了,轮、奸强暴什么的也太儿科了点,你听说过Z国古代的满清十大酷刑么?我觉得那个挺有意思的,好看的小说:。”
手中的长枪危慕裳是越看越满意,尤金·金斯利也是一个从不缺好枪的人,也许她从黑蟒蛇旅游完走的时候,可以顺手溜走一把名枪什么的。
看着危慕裳云淡风轻的说着满清十大酷刑,她那随意摆弄枪支的身姿,更是让尤金·金斯利的笑意更深了。
“我知道你的立场不太好对她下手,如果我帮了你这个大忙的话,你该怎么谢我?”
尤金·金斯利身体往前倾了倾,两手肘撑在膝盖上就目光灼灼的看着危慕裳道。
“尤金,你这话可不对了,你是绑匪,我和她都是人质,你要怎么对她是你的事,怎么能是帮我的忙呢?”
危慕裳也笑开了,人情这东西,还是少欠的话,更何况对方是只吃荤从不吃素的尤金·金斯利。。
在尤金·金斯利深深的审视着她,危慕裳也笑得无邪的直视着他时,危慕裳在两人双双沉默了两秒后,她又接着道:
“不过……你不是要请我吃饭么?我可以请你喝粥。”
危慕裳觉得她这个赌本下的够大的了,她都没煲过粥给罗以歌喝呢。
“成交!”虽然尤金·金斯利不太喜欢喝粥,但他见危慕裳那深深沉思起来的黑瞳,当即就一口应了下来。
“……尤金,我觉得你真心有出息!”
尤金·金斯利太过爽快的肯定回答,让危慕裳愣了一瞬,无语的盯着他猛瞧了一几秒后,危慕裳最终给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不过尤金·金斯利没出息归没出息,他却让危慕裳顿时就觉得,原来收拾危元溪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
一锅粥就搞定了不说,还不留后患不用善后,早知道她应该让尤金·金斯利早点绑架了危元溪的。
当吕一茹坐立难安的守在家中等危元溪时,而被她惦记的危元溪,正在某个密室受着非人的折磨。
一直没等来危元溪的消息,吕一茹焦虑不安的打了好几个电话给罗以歌,她最后打得罗以歌直接关机了。
晚上七点左右,只有路灯的安静大道上,一辆黑色越野车速度颇快的驶向了罗家别墅区。
黑色越野车在罗家停下后,车门一开一抹被布袋包裹着的身影,当即就被扔出了车外。
然后黑色越野车在罗家人发现他们之前,车头一转又极为快速的驱车离开了。
“夫人,刚才好像有车在门口停了一下。”
身为吕一茹保镖的约翰,见吕一茹一整天了,一会儿坐一会儿站的在客厅里焦虑着,听见门外的动静便提醒到。
“那还不快去看看!”吕一茹在客厅中走动的身影一顿,看着约翰就焦急的低吼道。
“是!”
罗家大门并没有关上,约翰在得了令后,转身便快速跑出了罗家。
“夫人,我也去看看。”
拉里跟约翰一样,他们都是吕一茹的保镖,拉里在屋里感受了吕一茹一整天的低气压后,他觉得他还是出去透透气的好。
吕一茹手里拿着手机来来回回的跺着脚,一整天了,每回门外有动静她都跑出去看,希翼着是不是危元溪回来了,可每一次她都失望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到了最后,她根本就懒得出去看了。
罗以歌电话关机了,罗元泉也没把这事当回事,只说交给罗以歌处理就行了。
吕一茹烦躁的要死,好像整个罗家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担心危元溪,在关心危元溪的死活一样。